余容装作没听懂,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可是,除了方士道士还有我们这些修仙弟子也都替苏大少爷驱邪过,那苏怀瑾怎么保证就能成功呢?”
“所以并不是道士不可信,而是,”
慕遗风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紫檀木桌上,指节与木质相击,发出细小而清脆的“笃笃”声。
他的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冷意,“自选人前来驱邪的时候苏怀瑾就拥有绝对的选择权,他完全可以选择那些容易被操控、被利益诱惑的人作为他的宾客。”
说罢,他的指尖快速变换,捏起一枚并不存在的棋子,悬在半空,
“所以这场对局,从来不是苏怀瑾怎么保证去成功,”
他低喃,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是苏怀安怎么去赌自己能成功。”似在推演一场孤子破局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