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音又黏糊又哑:“对不住……善善……”

    “我日后一定先想着你。”

    “去哪儿都跟你说。”

    “短了谁也短不了你的。”

    善禾唇瓣翕动,他是来真的?

    她僵硬地侧过去半张脸,正要开口,梁邵已欺上来,堵住她的唇。一时间,男人身上的气味和今宵如意楼炒春酿的酒味一齐钻进来。待梁邵攫取尽兴了,他才捧着善禾的脸,恋恋不舍地分开。

    月色之下,梁邵唇边晶莹泛光。他温声道:“身上脏,我去洗洗。”

    善禾知道他的意思,懒懒应了一声,忽而如惊雷击中灵台。那《娇莺记》的绣像画得露骨直白,缺了雅趣品味,若是用浴桶遮了那些地方呢?只露出脸、手臂,其余教阅者自己想象,岂不有了余韵无穷的意思?

    “诶——”善禾揪住梁邵袖口,“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