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名字上画圈。
“嘶——”崔惊厄肩膀后知后觉疼得闹心,抽着凉气龇牙咧嘴地抗议,“我说卢妹妹,咱们初次见面,无冤无仇吧。”
“铜钱搞的鬼,”谢扶光回忆范莘翻动铜钱的动作,推算出当前卦象,“一正五反是什么?”
“山地剥,”崔惊厄想了想,“‘虽然同处心生恶’,怪不得……”
这一卦攻心,周围环境虽没变,黑气侵染心神,众人毫无防备中招,对彼此心生敌意,引起内部大乱。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比地动山摇的架势还要难搞!
“人丑嘴臭,运气还这么差。”
谢扶光说着,狠剜了眼罪魁祸首范莘。
这一眼,正见他一刀剁入圆脸兄前胸,鲜血汩汩而流,可圆脸兄双眼也是红的,根本无意识掷碎阴玉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