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季宴礼,声音甜得发腻:“老公,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哦。你要是迟到了,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生气,就不知道会跟警察乱说些什么了。”
季宴礼的脸黑得像锅底,怒吼道:“滚,无耻!”
周晚棠却毫不在意,反而大胆地上前,踮起脚尖,对着他紧抿的薄唇印了下去。
季宴礼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跳开,用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咆哮道:“滚开。以后不许碰我!”
“哎呀,我们以后可是夫妻了,别这么生气嘛。”周晚棠笑嘻嘻地说,眼神里满是挑衅,“老公你放心,我才不会像舒姐姐……哦,不对,现在该叫小姑子了。我才不会像小姑子那么傻,守着你过什么冰窖一样的无性婚姻。你是我老公,就得尽丈夫的义务,跟我亲热。”
季宴礼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气化。
他再次拨通言永飞的电话,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原先的计划,全部搁置。”
事到如今,一切都完了。就算他成功拆散了舒星若和苏容泽,他也永远不可能娶到舒星若了。
人生,跟他开了一个又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终究是,永失所爱了。
隔壁房间里,舒星若正指挥着化妆师给周晚棠补妆,又让人给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晚礼服。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晚棠重新走回了888号房。
季宴礼还瘫坐在地上,周围一片狼藉,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久久无法平息心中的愤怒与伤痛。
周晚棠走过去,甜腻地开口:“老公,发呆结束了吗?我们该下楼去招待宾客了哦,你总得给我父亲,给周家一个交代吧?”
季宴礼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才是真正的心机女,滴水不漏,招招致命。当然,她身后站着的舒星若和苏容泽,更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