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渐渐消散了。
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你,舒姐姐。祝你永远幸福。”
舒星若觉得这个被娇惯长大的富家千金,本性倒是不坏,至少不偏执,也不恶毒。
她也由衷地回道:“也祝你,早日得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从病房出来,舒星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又好笑的念头:要是周晚棠真嫁给了季宴礼,按辈分,自己不就是她的小姑子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哈哈哈!
这么一想,她脸上的笑意便藏不住了,带着几分喜气洋洋走了出来。
守在门口,紧张得像是在证监会电话的季宴礼,一看到她这副表情,高悬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她没为难你吧?”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舒星若心情颇好地摇摇头,还故意逗他:“没有,你这个青梅竹马人还挺不错的,善良又可爱。”
“青梅竹马”四个字,像是踩了季宴礼的尾巴。
他当场就炸了毛,脸色瞬间涨红,声音也拔高了八度:“谁跟她是青梅竹马了?你别胡说八道!她就是个烦人精,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说喜欢我,我什么时候搭理过她?”
这番毫不留情的控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清晰地传到了不远处周家父母的耳朵里。
周煜琦夫妇的眼神,“唰”的一下,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齐齐射向季宴礼。
季家安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季宴礼的后脑勺上,怒喝道:“你个臭小子,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赶紧滚!”
说完,和颜悦色地眼神护送着这对怒气值爆棚的父母离开。
三人终于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季家安在副驾上生着闷气,不想搭理后座的混账儿子。
一路的沉默中,季宴礼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不小心伤了周晚棠,在周家人面前丢尽了脸,被自己老爹当众扇巴掌,这一切的源头,都怪今天这该死的回门宴。
他猛地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身旁一脸悠闲看窗外风景的舒星若,今天回门宴上的那一幕再次冲上脑海,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舒星若!”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你凭什么把苏容泽带到我们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