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她抛出了今晚一直想说的话:“新药已经成功发布,瑞祥也走上了正轨,我想,我可以功成身退了。我准备辞职。”
“什么?”季宴礼猛地抬头,满眼都是错愕和恐慌。
他无法想象以后在公司里都见不到她的日子,那种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可他刚刚才保证过不会再对她做什么,此刻又不敢用强硬的态度去勉强她。
脑子飞速运转,他编造了一个蹩脚的借口:“现在已经年底了,各家公司都在准备收尾,市场上不好招人。等招到合适的CEO,你再走,行吗?”
只要他不想,那个“合适的”,就永远也招不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在桌下给言永飞发了条信息:【叫人事部那边招人的动作慢一点,所有猎头都去打个招呼,瑞祥CEO的职位,暂时不要推任何合适的人过来。我不想太太离职。】
他这点小九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如今的舒星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将他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不用那么麻烦。”她说,“不管你们招不招得到人,最晚过了正月,我就会走。”
季宴礼的心沉到了谷底,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离开瑞祥?这里面你自己也有股份,而且你在瑞祥自由度很高,我并不干涉你。”
说到最后,他近乎祈求的说道:“星若,你别离开瑞祥好不好?”卑微的像当初祈求她不要离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