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怕,舒星若出事的当天,苏容泽天就警告过她,“郁仁对我太太做过什么,你敢泄露半个字,我不但会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还会让你和你全家,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那位活阎王说话时,明明嘴角还带着浅薄的笑,却让郁蕊蕊如坠冰窟,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季宴礼的商业嗅觉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郁仁失踪,郁蕊蕊讳莫如深,这背后一定有事。
他压低声音,对言永飞吩咐道:“立刻去查,查郁仁失踪前所有的行踪轨迹,监控、通话记录,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季总!”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轻,但舒星若就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她端着香槟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心跳瞬间失序,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要是季宴礼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吉广琪能活下去,很难。
她强作镇定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和旁边的人碰了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在众人视线的遮掩下,她悄悄将手伸到桌下,摸出手机,飞快地给苏容泽发去一条信息。
“季宴礼开始查郁仁的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