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棵深秋的枯树。
在他拉开门把手的时候,舒星若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好好爱惜自己,你是爸妈的心头肉,你有事,他们就有事。”
季宴礼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又空洞,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停顿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妹妹。”
门开了,又轻轻关上。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舒星若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终于被搬走了。
舒星若莞尔:“你能想开最好,哥,祝你幸福美满!”
季宴礼心里想,美满个屁,以后我就往死里工作就行了。我是个傻逼,活生生的把老婆弄丢了。
心里对何欣的恨又加剧了几分,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他还要想法子继续磋磨她,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好过。
监狱里的何欣如今已经生不如死了,想死又死不了,只能日复一日的承受着季宴礼的滔天怨恨。
她多次要求见季宴礼,都被他拒绝了。
见是不会见的,这个可恨的女人毁了他的家庭,他要她永远生活在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