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了吗?”
舒星若摇了摇头:“我都好久没回瑞祥了,再这么当甩手掌柜,公司里的人都要以为我查无此人了。”
苏容泽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落:“没有亲亲老婆陪着,我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这段时间,除了晚上舒星若回家睡觉,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他已经习惯了被她投喂食物和药物,被她扎针,被她按摩,被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这种生活在天堂里的日子,一天都不能少。
失落归失落,他却从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闷闷地说:“好吧,那我们就晚上回家见。”
舒星若看他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安抚道:“等瑞祥的新药上市工作忙完,我就辞职。在你身体完全恢复之前,我上午去行止堂坐诊,下午就来东盛陪你。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到时候不许嫌我烦。”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苏容泽眼中的失落一扫而空,瞬间喜上眉梢,眼里的光比北极星还要亮:“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你烦?”
舒星若又给他按摩了一阵,直到他紧绷的肩颈彻底放松下来。
办公室里一片岁月静好,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就在这时,苏容泽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满室的静谧。
是宗司辰打来的。
苏容泽接起电话,宗司辰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总,不好了!你爷爷他突发心梗,刚刚倒在苏容添的办公室里了!已经叫了救护车,但是情况看起来很危急,要不要让太太下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