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里,会一个子都不留给我!从小到大,他都视我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怎么会忍心让我们母女俩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呢?”
她的哭诉字字泣血,声声诛心,完美地将一个被恶毒私生子夺走一切的可怜孤女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配合着吉广琪早已安排好的水军在评论区带节奏,高山远在公众眼中,已然从一个卑劣的商界新贵,成了丧心病狂的恶魔。
远在京市的病房中,高山远正死死盯着谭蔚然递过来的新平板。
屏幕上,高胜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青筋暴起,眼球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比影视剧里的恶魔还要狰狞几分。
“贱人,贱人!”他恶狠狠的咒骂道。
他猛地转向谭蔚然,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找人,马上去!把贱人的那个破公司给我砸了,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