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发烫?是谁为了自己在白月光面前的形象,从来不带我们母子出席任何公开场合,生怕别人知道你英年早婚?又是谁在许许成长的这些年里,连一次家长会都没参加过?”
她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是刻在骨子里的,永远无法愈合。我选择对你无爱也无恨,已经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用我的生命笃定,苏容泽永远不会对我和许许变心。”拿命护着的人,即使爱情没了,他也不会对许许恶语相向。
苏容泽的人品,是季宴礼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看着季宴礼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季宴礼,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把容泽重病在床的照片捅得全世界都是,也威胁不到我。”
她轻描淡写地投下一个重磅炸弹:“因为,他很快就会醒了。你的所有盘算,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很快就醒?”季宴礼的脸色瞬间煞白,血色褪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舒星若的医术,再加上她那个医术更牛的外公,苏容泽能醒过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最后的、也是最阴暗的希望,就这么被击碎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了逼迫舒星若的筹码,就失去了重新夺回舒星若的可能。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无法想象,没有舒星若的余生,该要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