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
“你什么时候醒呢?等你醒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结了婚,我们生个女儿吧?都说女儿像爸爸,她要是遗传了你这双桃花眼,从小肯定是个万人迷。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就在一起,你忙完了就回来陪我们。”
她絮絮叨叨地描绘着未来,说着说着,眼眶就热了,泪水在里面疯狂打转。
但她记得,这里是ICU,任何细菌都可能致命。
她猛地仰起头,硬生生将胸口的酸涩逼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喃喃自语道:“舒星若,不许哭。”
“容泽,你快点醒过来吧。家里好冷清,没有你抱着我,我睡觉都不香了。”
舒星若就这么说到了留针时间结束,可床上的男人依旧毫无反应。
舒延兆走进来,见她一脸茫然失落,安慰道:“不急,容泽这病得徐徐图之。快把针取下来。”
取完针,舒延兆再次伸手给苏容泽号脉,片刻后,他眉头一挑,眼中闪过诧异。
“若若,你来摸摸容泽的脉。”
舒星若依言将手指搭上苏容泽的手腕,下一刻,她脸上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
苏容泽的脉象,虽依旧沉细,却不再是刚刚那般死气沉沉,冰封的河面下,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活水在缓缓涌动!
她喜上眉梢,激动地抬头看向外公:“外公,容泽还有希望!”
舒延兆欣慰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我就说,你来,事半功倍。”
舒星若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