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落。
他帮着照看季知许,哄他睡下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主卧的门,当他看到舒星若的衣帽间里,有一半整整齐齐地挂着苏容泽的衣物时,心当场就碎了一地。
他们果然已经同居了。
这个认知让他嫉妒得发狂,他今晚必须找个借口留下。
“星若,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今晚我在这边守着你们。”他放软了姿态,语气里带着恳求。
舒星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疲惫让她连周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无比厌烦。
她直截了当地说:“不行。你留下过夜,万一被人拍到,你让苏容泽的脸往哪儿放?他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我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对不起他的事。”
季宴礼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涨又闷:“我睡客房,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我在意!”舒星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季宴礼,今天谢谢你帮我把外公叫来。但是,我现在不是单身,你不能在我家过夜。算我求你了,走吧。”
她真的太累了,无意再与他争吵。
舒延兆也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宴礼,星若说得对,你就理解一下她吧。”
理解她,那谁来理解自己的思念和悔恨?季宴礼在心里苦涩地想。
但他看着舒星若决绝的眼神和舒延兆护犊子的姿态,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厌恶自己。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落寞地走了。
哈市这边,医院的VIP病房里,经过医生团队不眠不休的全力抢救。
高山远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