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办法。”
“没事,小问题。”舒星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叫人去办。”东盛在深市有分公司,这点小事不难。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将药方拍照发给苏容泽,配了几个字:【找人代煎,马上准备包机会海市。】
病房外,苏容泽的手机“叮”地一声亮起。他看到消息立刻将药方和舒星若的消息转发给宗司辰。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银针留针半小时,一股温润的热流从四肢百骸缓缓升起,唐梵只觉得那股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竟像是潮水般退去。
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舒星若静静守在床边,没让外面那几个男人进来打扰。
不到一个小时,药煎好了。宗司辰亲自送了过来,跟他一同抵达的,还有几个气势汹汹的男女,有老年的有中年的。
为首的男人面容与唐梵有几分相似,眼神锐利如鹰,一进门就沉声喝道:“柯兴昌,你小子好样的,竟敢耽误我姑娘的治疗。”
唐梵的娘家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