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舒星若为什么死心塌地的帮你
    苏容泽面色微变,季宴礼这人,行事向来没有底线,“他不会拿着你那本日记去给别的医生吧?”

    舒星若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点头道:“极有可能,我们现在就去柯家要回来。”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面和心血踩在脚底下,季宴礼,真是好样的。

    两人上了车,苏容泽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季宴礼不一定会给你。”

    “那是我的隐私,记录的都是我当年给他治病时的心情和思路。他要是敢给别人,我就去告他侵犯隐私和窃取商业机密。”舒星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非常的坚定。

    苏容泽却不看好,以季宴礼的为人,说不定早就复印了一大堆。即便告他,取证也非常难。

    但他没再多说,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些,无论如何,他都会陪着她。

    柯家别墅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两人打着探望唐梵的旗号,被管家带了进去。

    一进门,舒星若的目光就如利箭般射向病房角落里的季宴礼,他正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低声交谈,那老者手上赫然捧着一本熟悉的、带点磨损的粉色本子。

    正是她当年的日记。

    舒星若的怒火几乎要冲上天灵盖,无耻到家了,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限进手掌中,暂时压下了怒火。

    唐梵的病床前,那老者正一页一页地翻着,时不时捻着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舒星若瞧着他有些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机从一个隐秘的角度拍了张照片,悄悄发给舒延兆:【外公,认识这个人吗?】

    病床上的唐梵脸色比昨天更加灰败,仿佛生命的光泽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沉重,眼神十分暗淡。

    舒星若明白,经历了这一夜的等待和疼痛,她的内心必定十分煎熬。

    舒星若走上前,自然地为唐梵号了脉,指尖传来的脉象让她心头一沉。

    她收回手,朗声对一旁面色凝重的柯兴昌说:“柯总,您太太的情况恶化了,再拖下去,神仙难救。希望您尽早下决断。”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整个病房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柯兴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舒星若没再理他,转而看向那位老者,声音冰冷:“老先生,你看的津津有味的这本东西,是我的日记,麻烦你还给我。”

    老者一愣,尴尬地扶了扶老花镜,看向季宴礼:“季总,这位小姐说,这是她的日记?”

    季宴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舒星若“好心”替他解围:“因为这是我当年给季总治疗时,心中烦闷写下的吐槽日记。里面可能记录了他不爱吃药,每天大骂我,还因为怕疼哭鼻子的事。不信,你可以问问季总,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你!”季宴礼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老者手里的日记本顿时变得滚烫,他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未经本人允许,私自翻阅她的东西,传出去很难听。

    他还想再医疗界继续混。

    没等他们想出说辞,病床上的唐梵突然出了声,她的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季总当年的情况是不是跟我差不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舒星若坦然点头:“比你严重,他伤到了神经,并发症也多,我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把他从轮椅上拉起来。”

    这话一出,唐梵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惊人的亮光,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舒医生,麻烦你,给我治疗。”

    早上季宴礼拿着这本日记来时,信誓旦旦地声称这是他当年主治医生的治疗笔记。那位老者随后从广府赶来,他翻阅日记后,也认为可以借鉴其中的思路治好她。

    柯兴昌当场拍板,“若是治好了,我你两千万。”

    唐梵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直接请笔记的主人来?

    柯兴昌的解释是:“她太贪心,要得太多。”

    唐梵问:“她要多少?”

    柯兴昌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唐梵的内心种下了疑虑的种子。

    唐梵的话音落下,季宴礼、老者和柯兴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精彩纷呈,像一盘打翻的调色盘,五颜六色的。

    苏容泽站在一旁,眼底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暗暗佩服舒星若这强大的心理素质。

    舒星若看向柯兴昌,慢悠悠地开口:“那就要看柯总,答不答应我之前提出的条件了。”

    “你做梦!”季宴礼心知肚明舒星若所求为何,他猛地转向苏容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无耻!”

    苏容泽回敬他的,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那笑容里甚至竟然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