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独自去洗澡。
舒星若拿了一本甘净莲送她的古籍,是明代一位名医写的手札,其中提到如何治一个不举的病人。舒星若忽然想起杨思淼来,发信息问他:【你最近怎么样?早上有没有立起来?】
杨思淼秒回:【还没有。】他把舒星若置顶了,有情况随时问她。
她想了想舒延兆给她的秘方,在屏幕上写到:【我手里有个古方,但是没用过,你敢试一试吗?】
【可以加快进度吗?】
【如果古方有用的话,会加快。】
【那就试吧。】
发完信息,季宴礼洗完澡出来,见舒星若脸上带着笑容,他不悦:“你跟我说话很少开笑脸,为什么跟别人都是善意又亲切?”
舒星若立刻反击:“我对你笑了六年,你对我开过笑脸吗?你跟何欣说话温柔小心,我有这待遇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们慢慢好起来不行吗?”
舒星若懒得理这个傻缺,她的心被他伤得支离破碎,现在他想和好就和好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放下书本,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季宴礼俯身在她耳边说:“我想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