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到底行不行
    舒星若迟疑:“为什么?”

    季宴礼劈头盖脸的将一应调查结果甩在她脸上,嘴里骂道:“你果然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现在如愿嫁给我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

    他边说边拉着舒星若出门,舒星若想挣脱他,但他手劲太大,加上愤怒至极,压根就挣脱不开。

    暴躁得像狮子一样的季宴礼将她塞进车里,反锁了车门,开车去离婚。

    车子行驶了一半,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了,两人当场昏迷。

    再醒来,季宴礼在医院里抢救,她走运,只受了点皮外伤。

    听完舒星若的回忆,林安禾说:“疑点在那通电话和何欣那个朋友身上。你有那女人的画像吗?”

    舒星若叹气:“后来我每天照顾季宴礼,没有配合警察调查,他们没给我看过画像,案子不了了之。”

    两人聊完,饭也差不多吃完了。

    舒星若问一向八卦的林安禾:“你今天没有炸裂的开庭故事要讲?”

    林安禾说:“你这故事已经够炸裂的了。”以前她隐约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细节,听完故事她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临上车时,林安禾突然问了一句:“季宴礼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要是不行了,许许就是他唯一的孩子,那许许的抚养权……”

    舒星若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最后一次他们在一起,他可太行了,那晚他们持续了近一小时。

    不会这么短时间就玩坏了?

    林安禾说:“那混蛋对你可够冷漠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舒星若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她分析道:“按照季宴礼对何欣的喜爱程度,他们应该早跟她同居了。迟迟没有行动,可能是怕她发现什么端倪,他在白月光心目中的形象碎成渣。”

    林安禾立马明白了:“怪不得他迟迟不肯跟你离婚,原来是把你当作幌子了。”

    一听到这里,舒星若心里更堵得慌。

    从结婚开始,她就是用来平息丑闻的,现在又成了替他掩护身体隐疾的幌子。

    她又因为抚养权的牵扯,压根就不敢反抗。

    林安禾见她脸色不对,忙说:“不过这只是咱们的猜测,他有没有隐疾你一号脉不就行了吗?”

    这话提醒了舒星若,下次见面时找个机会给他号脉,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回到家,季知许正在跟季宴礼视频通话。

    季宴礼一段时间没见他,挺挂念的。

    舒星若路过的时候,季知许故意把摄像头切成后置,舒星若穿职业套装的样子一下子送入季宴礼眼帘,美得很有冲击力。

    季宴礼喉结滚动,季知许秒切换回来。

    季宴礼清清嗓子说:“儿子,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季知许说:“你一个人来就行。”看见何欣他怕自己忍不住又跟她吵架。

    季宴礼顿了顿,说道:“问你妈要不要一起来?”

    “我把平板给她,你自己跟她说。”

    季宴礼后悔自己刚问出那句话。

    季知许抱着平板去找舒星若,她拿着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季知许把平板递给她,“爸爸有话要对你说。”

    舒星若接过平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一瞬间的表情被季宴礼捕捉到,她竟然不耐烦?

    季宴礼居高临下的说:“你明天晚上五点半带儿子去外滩餐厅等我。”

    舒星若想刚好找个机会查查他身体情况,“好!”

    她回答完马上把平板塞给季知许,不带任何犹豫。

    她洒脱的动作刺到了季宴礼,他心猿意马的跟季知许聊了一会,直到舒星若梳洗完毕。见舒星若手里拿着故事书,季知许立刻说:“爸爸,我要睡觉了,咱们明天见面聊,拜拜。”

    “拜拜!”

    季宴礼眉心突突,舒星若带着儿子离家快一个月了。

    儿子对他越来越冷淡,舒星若也是,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他并不打算叫她回来,看她还能扛多久?

    她这段时间没见到自己一定更憔悴了,刚看视频人瘦了不少。

    他见到舒星若之后,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舒星若压根就不憔悴,虽然人瘦了,但是面色红润,眼神闪亮。

    她穿浅蓝色新中式衣裙,头发梳成侧髻,戴上簪子,柔美无双。

    他到的时候,舒星若在低头看自己的随身记录本,手上拿着笔在写写画画。窗外的落日照着她的侧脸,仿若一幅名画。

    呵,她惯会用手段笼络男人心的,思及此处,季宴礼对她的零星好感陡然下降。

    季宴礼收敛了心神,坐了过去。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套新的高定西装,戴了黑玛瑙袖扣和新的腕表。

    他五官生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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