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西西,媳妇儿,你醒来好不好?都是我不好,说好了要一辈子保护你,可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如果……如果我早到一步的话,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已经一个星期了,从叶西西摔破脑袋昏迷至今,宋砚洲几乎没有合过眼。
眼前总晃着叶西西满头鲜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那一幕像是刀子般一遍又一遍地扎在心上。
宋砚洲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小时候被阎红芝关在柴房里吊起来用棍子抽打,饿了三天三夜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在战场上的烽火硝烟、枪林弹雨中命悬一线的时候;在执行秘密任务时背负着全队战友安危却差点暴露的时候……
他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宋砚洲两手握着叶西西的手,一刻都不想放开,他的目光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即使昏迷了好几天,只靠营养液维持,叶西西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其他一切跟以前无异,她还是那样美,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碎。
白天黑夜他就这样陪着,除了有事必须暂时离开,他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
好几次他夜里在床边打盹,呼吸刚刚沉下去,却又猛地惊醒,不自觉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确认还有温热的呼吸才忽地松了口气。
接连好几日的不眠不休,宋砚洲两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眶猩红得吓人,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圈。
唯有握着叶西西的手始终不愿松开。
“宋团长,你这样熬不住的,你先去眯会儿,叶同志这边有我照顾呢,你就放心吧。”
罗漱芳打开病房门,手里拿着医用托盘走了进来,脸上笑容温柔大方,走到宋砚洲身边,凑过身体去检查叶西西脑袋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