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
宋砚洲蹙着眉说:“这太阳太烈了,我媳妇今天去了镇上办事,不知道有没有带上水壶及时喝水,我担心她中暑。”
大队长:“……”
我们一大群大老爷们在大太阳下挥汗如雨挖沟渠,还有那一群拿着簸箕搬沙石的老娘们和年轻知青们,你不担心我们中暑,你去担心一个出门长衣长袖戴帽子、用丝巾蒙脸还要撑伞的女人会中暑?
虽说你家媳妇大着肚子,又是城里来的娇姑娘美得跟朵花似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吧?
大队长无语地甩甩袖子走开,这狗蛋脑子秀逗了。
疼媳妇都疼成望妻石了。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