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目标——木村正哉!
计划很简单:
只要在警察抓捕木村时,想办法提醒他们注意那个可能存在的药瓶作为罪证就好!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这只信心满满的小鸟沉重一击。
木村正哉远比想象中狡猾,还没等警察形成合围,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提前溜之大吉,不知藏匿到了医院的哪个角落。
该死!
这身体太小,视野有限,搜索效率太低了!
只能干看着帮不上忙的感觉真憋屈!
藤崎八哥烦躁地在空中不断盘旋,看着底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索的警察,内心无比郁闷。
他决定脱离大部队,凭借小巧的优势独自进行更细致的搜寻。
他飞过一条条安静的走廊,检查一个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他越飞越偏……
“喵~”
一声轻微却熟悉的猫叫从不远处一间虚掩着门的病房内传出,让藤崎八哥猛地一个激灵,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只见一只神情警惕的三花猫从门缝里探出头,在看到发出声音的是一只鸟后,它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弓起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是三花猫糖橘!是战友!
藤崎八哥顿时心中一喜,也顾不上对方炸毛哈气的警告,灵活地从门缝钻进了病房。
病房内光线昏暗,在墙角最隐蔽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正是失踪的松原纱香。
她缩在那里,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乎是疲惫地睡着了。
“喵呜——!”
臭鸟!你想干什么!
三花猫糖橘浑身毛发炸起,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充满敌意地将试图靠近病房的八哥一步步逼退到走廊。
它压低身子,尾巴像根旗杆似的竖得笔直,左右踱步,牢牢挡在门前,摆出一副“想进去先过我这关”的决绝姿态。
八哥无语地瞧着这个一根筋的“下属”,恨铁不成钢地扑扇翅膀,瞅准机会,用坚硬的喙狠狠叨了一下笨蛋猫的脑袋瓜。
——自己人!傻猫!是我!
“咪嗷!”三花被叨得一个趔趄,茫然地后退两步,用小爪子揉了揉被袭击的地方。
奇怪,这个打它的节奏和力道……怎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但它很快甩甩头,把这点疑惑抛在脑后,喉咙里发出更具威胁性的低吼,目露凶光,不管不顾地再次扑了上来!
不管是谁,只要有它在,谁都别想伤害里面那个脆弱的两脚兽幼崽!
这是老大交给它的使命!
对面的老大本人(八哥形态·藤崎):……
藤崎差点被那胡乱挥舞、带着寒光的爪子划伤,惊险地躲开后,看着自己身上掉落的几根黑色羽毛,内心哀嚎。
他现在只是一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小小鸟啊!
武力值约等于零!
他清楚地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
如今谁都能来削他,打架绝非明智之举,抱紧鸟命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他心累地叹了口气,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走廊上方悬挂的指示牌上,蜷缩起来,摊成一团生无可恋的羽毛球,只有小小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从记忆里“麦卡伦”的高处不胜寒,沦落到如今被自家猫追着打的境地,小鸟郁闷得直咂嘴,感觉有满腹的牢骚要发泄。
“嘎!啾啾!喳喳咕咕!#¥%**#……”
他骂骂咧咧,博大精深的鸟语夹杂着无人能懂的抱怨,叽里咕噜地往外冒。
八哥惆怅不已,委委屈屈地联系上正在病房里守着柯南的猫咪马甲。
【哥们儿,你平时到底是怎么教育你家手下的?】
他郁闷地发问。
【这忠诚度是够了,可这敌我不分也太愁人了!】
窝在柯南旁边假寐的猫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对另一个自己这副窝囊样感到一丝无语。
【不怂,直接上,打服为止。】
猫咪言简意赅地传授“经验”。
八哥看了看自己刚刚被猫爪擦过、断了几根的宝贝羽毛,明智地假装没听见这个暴力建议,语气委婉地追问。
【有没有什么……嗯……更和平、更非暴力的沟通方式呢?】
猫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通过心声传来一段“喵—喵~~喵~”的猫语。
【模仿这个,三花认得这个调子。】
八哥:???
让他一只鸟,说猫语?这不是强鸟所难吗!
他顿时有些汗流浃背了,努力调动发声器官,舌头在喙里别扭地卷动着,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