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麦卡伦开始接触组织其他成员。
嚣张跋扈,神出鬼没,转手没成了他的代名词,把一线跟踪、暗杀、接头的组织成员愁得头发大把掉。
似乎要他的情报,还要经受层层的考验,通过不了的废物根本不配一样。
和传闻一模一样啊…
他盯着一脸微笑的藤崎,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缓缓勾起唇角,嗓音低沉:
“那就等等看,麦卡伦,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组织从不留无用的人。”
琴酒神情漠然地收回手里的枪,定定地看着百无聊赖的麦卡伦。
真是个蠢货,就这么笃定自己足够有价值?
他点起一根烟,想起自己手机里BOSS发来抓人的定位,意味不明地瞥了藤崎一眼。
看来自家养的狗不听话,BOSS也很头疼啊。
他也好,麦卡伦也好,不过都是BOSS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
价值这种主观的东西,本来就是BOSS的一念之差。
狂傲当然无所谓,但要是超过了BOSS容忍的底线,他倒是想看看,到时候——
麦卡伦的嘴,还能硬得起来吗?
**
“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藤崎猫如释重负,憔悴万分,终于赶着时间尾巴找到了那只三花猫。
这家伙最近几天没了固定投喂,竟然能偷偷溜到帝丹小学食堂里面,打算给自己改善伙食。
几乎把整个地图翻了个遍的藤崎猫喘着气地挡在这家伙面前,锋利的爪子把地板磨的“呲呲”响,瞳孔里闪着冷酷凶狠的光。
——呵呵,真是只聪明小猫呢。
被自己老大吓坏了的小三花:……
他战战兢兢,眼神直往旁边缝隙瞟: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藤崎猫圆眼一瞪,眼神一眯。
三花立刻低眉顺眼:
“但也算不上少…”
他绞尽脑汁复述着关于“松原”的一切,语序颠三倒四。
毕竟是一只还算聪明的小猫罢了,开不了挂,能神奇到哪里去?
但他随口吐露的细节,自己都不理解的只言片语,在耐心的梳理后,却能让藤崎知道不少机密的信息。
令他有些吃惊的是——
原来松原根本不喜欢猫咪啊。
——他做这么多,居然只是为了他的女儿。
松原直郎,钢铁集团社长,平时面无表情、生人勿近,但宠起女儿来,要星星不给月亮,千依百顺。
他女儿被如此娇惯溺爱,但却没有养得娇气傲慢,反而天真浪漫,富有爱心。
三花就很喜欢她,但却对松原偶尔派来的助理相当厌恶。
毕竟——他根本不是诚心喂猫的!
三花愤愤不平地振声道,激动地讲起了两天前:
生病的幼崽来不了,那个讨厌的助理又被派出来喂猫。
三花不敢靠近,只能凑在猫饭盆边上,边吃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因此对他的自言自语印象深刻。
“纱香小姐不过是希望一只生病的猫猫好起来,社长就直接给宠物医院拨了一百万。”助理的话语复杂难明。
“还有这只三花,真是羡慕啊,”助理随手又撒了一把猫粮,低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三花,阴暗的眼神闪过一丝嫉妒。
“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好事,什么都不干就有人愿意养着自己…”
助理手指尖微微抽搐起来,盯着三花看了好一会儿。
“不过富人也有富人的苦啊,”他突然大笑起来,带着点扬眉吐气的嚣张。
“再有钱又怎么样,纱香快要死了,社长还不是一样没办法!明明就剩12天可活,还硬要躺在医院里,这钱还不如给我用来的痛快!”
他兴奋地自言自语着,没有注意到三花被吓得一跳脚,连猫粮也没吃完,就偷偷跑开了。
“我太害怕,所以忍不住逃走了…”
三花偷瞄了藤崎猫一眼,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细节的藤崎猫此时早已挺直了身体,脸色凝重:
“你确定松原直郎的女儿松原纱香,她不单单是病了,还快要死了吗?”
减去三花自己觅食的两天,松原纱香,居然只有10天可活了?
“是的,老大…”三花耳朵耷拉,没有抬头,情绪有些低落。
“她,她前几天过来抱过我,皮肤都变得好烫,被他爸爸急匆匆地接走了。好像说是住进了什么米花医院,再也没来过。”
“老大,”三花无意识地在地上磨着爪子,吞吞吐吐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小幼崽,她死了也会去猫星吗?”
——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