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大门
  朦胧的环境让人看不清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他慵懒地斜倚靠在沙发上,坦坦荡荡的接受着他人望过来的欲望。

    他身上那些迫人的威压隐匿在这片氛围中,那些萦绕在他身上从生死中带来的危险就成为了这些喜好醉生梦死的人们最痴迷的兴奋.剂。

    哪怕雪代鹤也并非是用眼睛视物,但在某些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将眼睛也一并看过去。

    那双蒙昧的眼珠子转了转,却正对上伏黑甚尔望向龟背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汗液混杂着酒香顺着肌肉没入领口,仿佛能清晰地听见周围人口齿生津的吞咽声。

    明明视野的来源是他蔓延过去的影子,雪代鹤也却依旧通红着耳尖撇开眼睛。

    他那一贯没什么波动的脸上神情复杂,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身边的椅子被人拉开,他尚且红着的耳朵轻微的动了动,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磁性嗓音酥酥麻麻的传到耳边。

    “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祂就这么将你一个人diu……安置在吧台?”

    雪代鹤也下意识扭头,朦胧的视野里多出来一个鲜明的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