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赢过我
    也该让这些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们感受感受年轻人的生活了。

    哪怕是在历代老橘子中也显得是最开明的禅院直毘人也在禅院家日复一日的环境中养成了相对良好的作息,

    所以他看着窗外昏黑的天色,被雪代鹤也一个电话叫起来的脑仁隐隐作痛。

    他疲倦的抹了把脸,盯着自己嗡嗡作响的手机,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念头,在临近凌晨的夜晚中,将禅院仅剩无几的长老们通通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一脸无精打采的坐在家主的客厅中,被包围起来的手机毕恭毕敬的摆在了中间桌子上的摆架,从里面传来雪代鹤也的冷淡的声线。

    “人到齐了吗?现在谁能来给我讲讲那个国会议员是怎么回事?”

    “——讲得不好的话,说不定你们明天一睁眼我就回家了哦~”

    “……”

    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吧!

    被大晚上叫起来尚且恼怒的还没睡醒的禅院们瞬间清醒了。

    万事不管的禅院直毘人看着人群中微微变色的两三个同僚,秉持着大半夜被强行叫醒创死所有人的想法,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悠宏、信郎,你们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上没睡好吗?”

    被特地点名的禅院悠宏与禅院信郎不可置信的瞪了禅院直毘人一眼,在在场所有人都幽幽投过来的视线里,被迫开口:

    “呃……是指最近自杀的那位国会议员吗?因为他与委托我们解决咒灵的时间过于相近,再加上身份比较敏感一点,所以那边专门委托了窗派人去搜查其中有没有咒灵作乱……”

    “不过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那位六眼亲口所说其中没有咒力残秽,所以只是个误会而已。”

    禅院悠宏盯着自己身前的地板,冷汗慢慢悠悠从他的额角没过发梢。

    然而那个已经成为禅院家“You know who”的声音还在不紧不慢的询问: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有人认为这件事是我一手主导的?”

    毕竟咒术师即使不用咒力哪个放出去跟普通人比较不是一个大猩猩?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议员而已,不用咒力的杀掉他对在场的人虽然麻烦了点还真不需要费多大功夫。

    “那都是污蔑,可能是哪个没长眼的在外喝多了暴露了您袚除了那个杀死他儿子的咒灵,对方将消息卖出去后,咒监会借此来挑拨离间打压禅院的手段罢了。”

    “大人你可千万不能轻信啊。”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有理有据还很动听,听得在场人不少暗暗点头,赞叹的看着禅院悠宏的话术。

    禅院家在经历了那一遭后人手严重受损,尤其是家族长老层那更是重灾区,在场的人有大半都是在那一遭后被提拔上来的年轻血液

    别看他们各自小心思不少,那都是因为雪代鹤也太久没出现在他们眼前导致的侥幸,

    他们作为比长老层年轻又比年轻层年长的中坚一代,比任何人都更要清楚老一辈们当年带给他们的威压和磋磨,

    然而那些不可言说的恐惧和日月积累下来的威严却在雪代鹤也面前不堪一击的被碾碎,

    那些被层层加码的滤镜没有消失,而是又层层包裹彻底化为难以言说的概念被转移到雪代鹤也身上。

    就像现在哪怕对方没有露面,仅凭着这一道声音也足够让他们潜意识回想起当年午夜梦回的惊骇

    通过手机镜头单方面看到对面情景的雪代鹤也暗中点了点头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魔鬼,仅仅是这个程度的话还不至于让他再次大开杀戒,更何况现在禅院家都是自己的了,没道理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估计这也是当年禅院直毘人被众望所归赶过来拦截他时却脱口而出转移家主的想法吧。

    毕竟,打不过对方就要想办法拉拢嘛。

    不过一般的老东西即便再怎么打不过也不会纡尊想到这茬,所以还是禅院直毘人这个上一代的最强,所谓本就放浪不羁的家主才能想到这个办法啊。

    眼看着这帮人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几欲晕死,雪代鹤也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转而又询问起另一件事:

    “那个议员交换了什么资源指使的我?”

    在场的禅院身躯一颤,其中一位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用了一批可以制作成咒具的稀有原材料来请求您的施舍相助,其中一部分材料甚至是早已灭绝在外界有价无市的珍藏。”

    其余的禅院不约而同的忽视了最后一句话对着他满意点头,

    这就对了!什么叫指使?怎么敢指使?今天承认了指使,明天敢指使的头都不一定在哪了!

    雪代鹤也咂摸了下嘴,像是在遗憾不能借机来杀进禅院一样,在禅院们战战兢兢的期待中,他终于说出了那句他们期待已久的话。

    “行吧,你们去查一查对方那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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