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食人案
在雪代鹤也的脑袋上,让那一小片白发都随之翘起。

    幸村精市深蓝色的短发披散,被白色的运动发带高高束起,明明是偏瘦的身躯,在近距离接触时却能轻易感受到对方身上紧致绷起的肌肉线条,

    柔和的脸上是一双仿佛溺毙了星空的鸢紫眼眸,此刻却透露出一丝他身为立海大王者的风采,不容置疑的看了过来。

    雪代鹤也敷衍的点点头,细嫩的脸蛋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压出一道红印,整个人懒懒散散,像一只冰皮麻团那样摊在他唯一的好友身上。

    他身上的虚弱是天与咒缚馈赠的平衡,是根本不可能被治好的奇迹,既然怎么都不会变好或者变差,那不就随便他自己可劲造了吗。

    临到校门前,他歪歪扭扭的站直,从对方手里接过的遮阳伞,满脸遗憾的与幸村精市在门口分别,

    一个返回学校的网球部继续训练,一个则顶着太阳往校门口阴影处的角落走去。

    那里停着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轿车。

    雪代鹤也拉开那辆平平无奇的车门,收伞斜倚。

    驾驶座上的男人恭敬地转头朝他俯身问好,随即口述来意。

    “冒昧打扰,东京江之岛水族馆近期出现了几起美人鱼食人案件,窗检测到附近有咒力波动,因为检测到的等级很高,所以这个任务就转到我们这里了。”

    雪代鹤也懒洋洋闭上眼,缓解眼球里的酸涩,随即伸手准确的从车后座的隔栏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罩戴上,“东京?五条他们人呢?都不在?”

    “是的,五条君和夏油君正好被派了其他任务。”

    他的手指一搭一搭的点在扶手上,细白的手指骨节分明,肌理匀称,指尖泛着点粉,

    按理说是很引人关注的动作,但驾驶座上的男人却在一声又一声的寂静里将头低的更厉害了,像是无声的质询,带着催命的号角,他背后的衣衫渗出点薄汗,完全不敢抬头看向鹤也。

    “死的人是谁?”

    男人有些犹豫,但在雪代鹤也不动声色的威压下还是开口:“是一位国会议员和情人的儿子。”

    光这个身份一出来就能想到这次任务绝对不同寻常,估计又是禅院扔给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之一。

    “不想死的话就继续。”

    “……那,那位议员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接触到了禅院家,

    死者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被对方很是看重,他付出了一些比较稀缺的资源,要求我们尽快将诅咒祓除。”

    雪代鹤也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插进卫衣腹部的口袋里,脑袋上宽大的兜帽垂下,将他半张脸遮盖在阴影里,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映衬着整个人神秘莫测又不容置疑。

    “禅院的那帮老东西一边想让我卖力,一边又想让我闭嘴,是我这几年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忘了当年是怎么狼狈的吗?”

    禅院修一低着头一时无言。

    五年前,眼前这个还被冠姓禅院的孩童以一己之力用咒术毁了大半个禅院家,

    那些曾经诋毁欺辱过他的禅院们被统统绞杀,这其中甚至包括前来阻止他的部分没长眼的长老,

    那段时间,禅院家人人自危,整个家族在咒术界堪为笑柄,咒术界一边忌惮着这堪比六眼的强大,一边又毫不遮掩的嘲笑着禅院家那把珍珠当鱼目结果被反噬的眼光。

    幸好当时的禅院家主及时拦住他离开的脚步,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将对方继续留在禅院,让他答应成为禅院的“影子”,负责处理那些禅院家不好明面上去做的事,

    一来二去间,竟一时间让东零西落的禅院去掉沉疴,隐隐成为了御三家之首。

    拥有六眼却指挥不动的五条和现如今家传继承人只有八岁的加茂在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嫉妒。

    “所以这个任务其实没有走窗的渠道吧,我是不是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隐瞒撒谎了?那帮老东西忘了你难道也忘了这件事吗?”

    “……”

    禅院修一的肌肉绷紧,冷汗从额头划过,他将头深深埋在胸膛处,脖子弯折的角度分明到让人害怕他的脑袋会不会咔嚓断掉,“……对,对不起。”

    明明雪代鹤也不管是眼睛还是视野都被遮住了,但他却好像能清晰的看见禅院修一的表现,

    他话语里的语气依旧平和,语调却黏黏糊糊,像是撒了糖的蜂蜜:

    “记住我的要求,然后熟记于心就好啦,别表现得一副我要杀了你的样子,我明明是最注重和平的人哇,真让人伤心。”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坐在这,可能真的会因为他的外表和语调对此感到放松,

    然而作为禅院家不入流的一员,禅院修一很幸运的在五年前亲眼目睹了禅院家的那场惨案。

    他在暗中使劲捏着自己的指尖不至于颤抖:“……嗨。”

    “说说那个诅咒吧。”

    “江之岛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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