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让原主极为不满的原因在。
风萤想起来,原主走时,曾在赵秀芳面前大放厥词,扬言这鬼地方她再也不会来第二次。
风萤:“……”
尴尬,无语。
可恶,明明是原主造的孽,凭什么劫要她来渡?
赵秀芳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答话,急性子当场就忍不住了,一双眼睛瞪向风萤,“说话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说完又有点后悔,她从风萤回来后就一直在压着脾气,不想把人又气走,问话的本意也是真的想知道风萤发生了什么,但话一出口,又冲又炸,跟个炮仗似的。
赵秀芳以为又要听见风萤炸刺的回怼,谁知捧着碗的小姑娘利落地道了歉。
“对不起,当时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话。”
风萤在心里把原主骂了一百遍,但这是她该承受的因果,所以骂归骂,该认的错还是得认,更何况还有求于人。
她的语气越发软和,“三姑婆,我还想在您家再借住一段时间,当然,要是您不愿意的话,我也理解,我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
风萤说着抬起头,却见赵秀芳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剩下的话不由堵在喉咙里。
人设崩了是吧。
风萤在心里想,无所谓,她本就没打算模仿原主来生活。
穿进这本美食文里。
原主该报的恩她会去报,该报的仇她更不会忘。
但她活不成原主那个样子,她是她自己。
“你……”
不知道赵秀芳脑补了什么,看向风萤的目光突然充满了怜爱,“你家是那个样子,你爸又是那狗样……”
年长者拉长的尾音余韵悠长。
“没事,你继续住!我不赶你走!”
风萤愕然,满头问号。
老太太喝完最后一口面汤,风风火火进了厨房。
“吃完你就休息去吧,碗放着我来洗!”
风萤手停在半空中,慢半拍地吐出一句:“……好的。”仍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轻易过了关。
直到晚间的风穿过小院柴门,裹挟几缕淡淡花香簌簌涌来。
她才松了眉头,疲惫却接踵而至。
于是风萤依言放下碗筷,回到楼上洗漱一番后,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