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何以为家
 贺言在泪眼朦胧中胡乱地吻他,他没有躲。他衔住他的唇舌,泄愤一般舔舐。没有此前的甜蜜,口腔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纪清用手掌包裹住贺言的后颈,绕过束着发的银环,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他解开它,是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暗示。

    “我心里不舒服。”纪清咬着他耳垂说,“我现下不想谈情说爱,做这个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罢了。你若不喜,可以拒绝我。”

    “没关系。”贺言呼出一口浊气,“让我高/潮,让我眼神失/焦而不能视物,让我只会哭着唤你的名字......让我暂时忘掉那些吧......我的纪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