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哈哈。”(刚怎么想不起来嘴下留情呢)
“你俩干嘛呢?”
贺言猛抬头:“这有人抽烟叶,我俩嗓子都有点问题,闻不得烟草味,不然就会出怪声。”
“是么......”小草神色诡异地和他四目相对,让他不由想起抓到他们约会的贺镜。
贺言一把抓住纪清的手腕把他拉走:“我们回府了。”然后不回头地大步跑开。
小叶望向他们逃窜的背影,不由感叹道:“哇。”
小草应和她:“哇。”
纪清一直在偷笑,笑到被贺言拉着的那只手都有些颤抖。
“你别笑了。”贺言闷闷地说。
“哦。”纪清愣愣地答,“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贺言刚要骂,纪清突然贴近他的侧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幽幽地说:“一会就让主子在上边。”
说罢便是纪清扯着他往前走了。
不久,贺言几乎是被扔进了朔宁王府寝殿,被抄起腿摁在门上。
“我还能回府吃晚饭吗。”贺言心虚地问。
“你说呢?”纪清开始扒他的衣服,“早膳都够呛。”
————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贺言已经几乎丧失了腰部以下的知觉,他终于晕过去了。
半梦半醒时纪清依旧没放过他,似乎是在报那“小纪”与男宠之仇,只不过他撑不住自己的上身了,纪清掐着他的腰摁在/胯/上的姿势维持不住,他的后背久违地挨到了床板。
第二日再醒,贺言感觉睁眼也成了难事。他半爬半跪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居然四肢还齐全着,虽然不能流畅地控制它们了。
纪清不在,他骂了句脏话,只能自己下床。
将军养男宠未半而中道崩殂,路遇朔宁亲王,尽全力依旧难以上位。
他抬腿下床,上半身探出床沿的一瞬间,只听“啪叽”一声,他整个人摔了下去,摊跪在地。
好死不死,门开了,男宠端着碗东西进来。
贺言尴尬地笑了两声,顺便行了个大礼:“属下见过主公。”
“奴是不是很听话。”纪清凑过来蹲下,一脸讨好,“主子可确实是上边那个。”
贺言忍无可忍地把小王爷这张完美的脸一巴掌扇开:“没完了你。”
纪清忙把手里端的东西放好:“刚熬好的参汤,一会撒了。”
“参汤?”贺言挑眉,“你说我虚啊?”
“我可没说。”纪清把他拎起来,放回床上,“不过虚不虚的也没什么影响,反正也......”贺言第二次扇他。
纪清笑脸莹莹地坐在床边,舀出一勺,推到贺言眼前:“奴喂主子吃吧。”
贺言这次接受了这称呼了:“好啊。”然后张嘴。
纪清就这么认认真真地当起了男宠,只是边喂边往上凑,直到坐在床上。
“没主子的允许,哪有男宠往床上爬的。”贺言咽下最后一口汤,佯装怒色。
“这不是主子宠奴么。”纪清大言不惭地搂住贺言的腰,“亲亲我。”
“亲个屁。”贺言翻白眼,“得了,我回府了。”
纪清撒娇:“陪我一天。”
贺言斩钉截铁:“陪你一天喝参汤都不够用了。”
纪清啧了啧:“不做。”
贺言又白他一眼:“不信。”
“真不做。”
“那出门。”
“也不出门。”
“殿下的意思是,咱俩就这么待在你寝殿里整整一日,干聊天?”
“完了。你不爱我了。”纪清捂心口感叹,“我以为我们总有话说。”
贺言捏起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感叹声随之止住了。
“你这是……”贺言突然咧开纪清胸口的衣襟,指尖点到肌肤上,“这是什么?”
纪清闻声向下看去,有一条清晰的暗红色的血管显露在肌肤下,随着心口微微跳动。
木槿死后,没人比纪清更清楚了,是毒。
好消息是,他知道是哪种毒了。坏消息是,木槿对贺言下的是死手,这毒无解。
纪清调笑:“是我爱你的证明。”
贺言“切”一声,把衣襟盖回去:“土死了。有病就治。”
纪清一个转身把他压进被子里,贺言刚要骂,纪清给他盖上被子:“再睡会吧。”
贺言确实没睡够,他哼了两声,就在熟悉的花香里睡过去了。
纪清俯身,认真凝视这人。
贺言太好看了,平日里五官更显凛冽,现在柔和下来,让人忍不住亲他。虽说年岁长了之后婴儿肥消下去,但脸颊的软肉还是很好摸,滑滑的,用指头侧面蹭完还想上手去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