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纠缠,共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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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确实闹到太晚,纪清却早早醒了,贺言还在睡。他睡得很沉,一只胳膊枕在头下,另一只扣在身前捂着被子,双腿蜷曲着。
纪清坐起来,发现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上贺言的额头,又往下滑过侧脸,之后便是留了印子的侧颈。剩下的光景让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纪清只得到此为止,俯下身去亲他的嘴唇。
贺言还是要去上朝的,不久门外便传来了下人们的脚步声。
纪清暗道不妙,把这门推开他俩的前程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演了那么久的不和前功尽弃不说,光是这场面也够香艳了。无论是榻上、地上,还是空中弥漫的气氛,都足够让他们在一时半刻内传遍雁城的大街小巷。纪清看了看熟睡的恋人,从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找到自己的穿好。
正当他穿好衣服的刹那,敲门声传来。纪清整个人怔住了,心说纪洵川啊纪洵川,明明是名正言顺的情爱,怎么你却做出一番背德偷情的感觉。
“小言?我有急事说,快出来。”
是贺镜。
纪清悄悄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下人。但贺镜应当不知他们关系,解释起来也是一件难事,也不知这贺大人能否接受自己的亲弟弟和男人搞到床上......
门外的贺镜见没反应,又重重敲了几下。“小言?贺辞林?贺言?没事吧?”
贺言在床上翻了个身,餍足地缩了缩身子。贺镜有些着急了,准备推门而入。
纪清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堵住屋里的场景。贺镜拉开一个门缝,与纪清四目相对。
纪清刚准备说话,贺言一个反手把门甩上,发出极大的动静,门扇出的风像剑气一样呼在纪清脸上。不愧是将门之女啊。纪清心想。在动手和脾气的方面和阿言不遑多让。
就在纪清反应的这空当里,贺镜又把门打开,他们俩又一次四目相对。
贺镜反应了片刻,盯着纪清的脸,最后落出来一句:“这还是贺府吗?”
纪清有点难堪,不自觉捏捏耳垂,答道:“是啊。”
贺镜从他四肢的空隙往里看去,又问道:“这是贺言的房间吗?”
纪清咽了一口口水:“是啊。”
贺镜又问:“贺言呢?”
“在......里面。”
此刻贺言终于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贺镜终于看见他了,其实不仅是他,还有他身上的痕迹。
纪清觉得贺镜的整张脸都局促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尽的无语和尴尬,但碍于他在这里不好发作。
“麻烦殿下让开,臣找家弟有要事。”贺镜黑着脸把纪清扒开,让贺言发现自己来了。
贺言迷迷糊糊地看见门口的人影,还以为是在做梦,于是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贺言。”贺镜冒着冷气的声音响起,“真是春宵苦短啊。”
贺言打了一个激灵,战栗从尾椎骨升起。他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与贺镜四目相对。
“姐......姐,哈。”贺言的目光扫过了贺镜,又看向表情古怪的纪清,“日安。”
“早朝我想你不必去了,穿好衣服滚出来。”贺镜冷声下了命令,“至于殿下,您自便吧。”她摔门而出,留下纪清和贺言面面相觑。
“你要不......”贺言闪躲地说,“先回府再说?”
纪清赞同,他不想被贺镜忍不住之后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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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垂首站在贺镜面前,像逃课被抓到现行的学生。
“好厉害啊。”贺镜啧道,“所以你是打算让他入赘?不才还以为是你嫁进去呢。”
贺言大声地咳嗽,掩饰脸上的红晕。“事发......事发突然。”
“豁,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说这也算事发。”
“别开我的玩笑了。”
“你也没想想,若不是我而是其他下人推开了你的门,这一幕该怎么解释,难不成杀了人灭口吗?”贺镜挑眉,“自己若狠不下心做这种事,那便小心些。”
“知道了。”似乎是实在理亏,贺言格外听话,“找我什么事?”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应该去见一趟赵姨娘。毕竟涉及到雁北,还是要问个仔细为好。”
“我也正有此意。现在主管此事的是夏翎,他不会主动去涉及赵姨娘。”
“城郊那便我已做好联系,你得空去一趟便好。”贺镜颔首,“代我向姨娘问好。”
贺言应声。
贺镜思索片刻,又道:“虽然我有些难以接受你是下面那个,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