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安试探了一句,当时安铭叫他去医院,被控制的时候意识的清醒程度到底有多少。
他紧紧的盯住安铭,安铭看起来表情有些为难,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问了路今安一句:“路总坚信唯物主义吗?”
路今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回复到:“看情况,最近不怎么信。”
听到他这样回答,安铭的心也有一些放下了,他一脸认真的看向路今安,“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希望你能相信我。”
路今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我母亲突然生病了,本来情况已经安定下来,但突然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起来,拨通了你的电话,然后说了一堆我自己都没有想过的话,给您造成困扰,真是对不住。”
安铭有些歉意,对于当时突然叫路今安过来。
“那后来你为什么有没有让我在医院待着呢?”
“从我打完电话到路总你来到医院这段时间里,我的身体一直不受我的控制,在你来过后,我怕我自己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就一直在抗拒,在我拿回身体的主动权后,我才让路总你离开。”
路今安点了点头,大致的情况他都明白,他问了安铭最后一个问题:“你抗拒过后就拿回了身体主动权吗?”
安铭点了点头。
看起来他受到的控制比自己少啊,路今安需要借助外力,无论自己的意志多么的强烈,都不可能对身体达到一丝一毫的控制。
上次安铭在医院还能把嘴唇咬出血,而自己压根动不了一点。
所以,应该从安铭这里下手吗?
毕竟看起来,他好像是剧情操控的薄弱地方,蛇打七寸嘛,安铭就是那个七寸。
不过为什么被控制深的是他,有些倒霉啊。
安铭讲述完所有的一切后,低着头,似乎在等待路今安的宣判。
当时自己做的是莫名其妙,现在给的理由也是荒诞无比,他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虽然是暂时的,但假如让路今安不高兴了,他接下来在这边也不会好混到多少。
他那个所谓的父亲本身就厌恶他,他现在可没有多少精力给自己招敌了。
不这个词用的不对,对于路今安来说,自己都不配被他放在眼中看,只要他对他的态度有一丝的不满,下面多的是人想要为他缓解这次郁闷,在这位路总面前露个眼。
安铭到胡思乱想都要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路今安才打断他的思绪。
“好了,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反应来。
安铭抬头看他,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路总,你这是相信了我吗?”安铭小心翼翼的问他。
路今安点了点头。
安铭眼中瞬间闪现出一丝惊喜,自己的事业保住了,而且对于这种事,有个人能够理解他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对面是自己现在的上司,他现在对象拉住他的手,用力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平复了一阵心情,安铭把大脑中的激动褪去,然后不思其解的问路今安:“路总为什么会相信我呢?”
听说过路今安的传言,按照他的家庭背景条件以及性格因素来看,刻板,这是安铭对路今安的第一印象。
按理来说,路今安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会相信自己今天的鬼神之说呢?
下一秒,路今安淡淡的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把安铭吓了一大跳:“因为我和你一样。”
他话说出口的那一个瞬间,安铭好像大脑短路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安铭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路今安也没有嫌烦,又重复了一次:“因为我也被控制了。”
这次安铭总算听清了他的话,没有信息过载放弃解读。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路今安,路今安反应倒是平淡。
把这个爆炸性消息抛出去后,他没急着说话,给了一段时间让安铭平复一下心情。
看着他慢慢回过神来,路今安才开始接下来的话题。
“那天你叫我去医院,你没有发现你没有告诉我医院的地址吗,你猜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是因为你被控制了。”安铭听到他的问呆呆的回答。
路今安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问题安铭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又怕如果他说出口了呢,如果只是剧情让他遗忘了呢,现在看来他的记忆并没有出现问题。
“那路总今天找我是……”
既然是因为都被控制的原因,那路今安今天找他的目的就有待考究了。
他谨慎的看着路今安,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但万一他做什么事怎么办?
“别紧张。”路今安看着安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