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路今安强忍着心中情绪对简知遇说。
鬼知道他急匆匆的回来,就看见简知遇的面前摆着一堆酒瓶的感受。
简知遇用手撑着头,眼睛耷拉着,看去来很没有精神,他看着路今安把他的酒吧夺走。
酒精侵蚀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你怎么回来了。”
简知遇问路今安,刚刚不是急匆匆的走了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他看向路今安,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我那个同事的事情结束了,我就赶回来了。”
简知遇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
“什么同事啊,还需要你跑一趟?”
路今安被他这么说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同事能让他抛下简知遇离开的。
除非是有不同寻常关系的。
但是,这个“同事”和他的不同寻常关系该怎么说呢?
路今安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简知遇解释。
简知遇看他这个样子,啧了一声,把头又转了回去。
他看着外面的风景,头也没回的说:“没什么事的话,你想回去吧。”
路今安站在那里没动,他感受到了,简知遇他生气了,该怎么办?
正常情况下应该和他解释一下事情的原委吧,可他这件事该从何说起呢?
说我们都是一本追妻火葬场里面的人物,我们就是别人笔下的提线木偶,这本书的主角是我,我刚刚离开是去找另一个主角了吗?
这太匪夷所思了,没有人会相信吧。
虽然,今天从安铭的情况来看,剧情已经没有上次强力了,但那到底是他们自身的抵御还是因为这串须弥珠呢?
路今安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须弥珠,自从他带上了它后,他就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借助一个珠子获得心理安慰,真是的,路今安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可无论他的心里这么想,思绪如何的变化,他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
简知遇虽然眼睛没往后看,但他也实时感受着身后路今安的情况,他知道路今安没有离开,该开心吗?
他开心不起来。
路今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简知遇越想越气愤,对于路今安的行为,对于路今安的不表态,甚至他都会不自觉的想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正当他陷入自己的情绪时,后面的路今安终于动了。
他沉默的绕过面前的桌子,来到简知遇看的这个方向。
简知遇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他,他的眼尾有些发红,倒是显得楚楚可怜了。
他很伤心,路今安突然直观的感受到了简知遇的伤感,是我让他这么伤心的吗?
路今安蹲下来,来着简知遇的手,引导着他看向自己。
简知遇垂眸看着他,路今安的表情有些为难,每次要开口时欲言又止。
简知遇看着难受,他把手抽出来,腔调冷冷的对路今安说:“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别在这里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好像我逼迫你一样。”
“没有。”路今安听到他的话里面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罢了。”
他的眉头皱起,好像在真心发愁。
“不知道怎么解释?”简知遇轻声的咀嚼着这句话,好像在思考一样。
“你我来问你,你来回答好不好?”
虽然是这样问的,可语气里丝毫没有感觉到给路今安不答应的想法。
“好。”路今安点了点头。
“今天那个同事是谁?”简知遇问的时候加重了“同事”两个字的音,好像对这位同事有些耿耿于怀。
“是安铭。”
“安铭?”简知遇回想了一下,“是安家那位?”
路今安点了点头。
“你们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上次出差,他是公司找的检测员。”路今安没有说宴会上的事,纵使他再迟钝也能明白现在情况下不能那样说。
不然,这种剧情,简知遇不怀疑,那都是他心大。
可是简知遇不是一个心大的人,相反他敏锐,对于人观察细微,路今安对他这么说都怕简知遇看出什么,因此一直格外注意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不要露馅。
在路今安说完后,简知遇仔细的盯着路今安的脸,想要看他有没有撒谎的可能。
路今安集中精神,一点心虚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最终还是简知遇先收回了视线,路今安也没敢松气,生怕气一松就被他察觉到。
“他找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