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试图劝阻,“你这个情况不适合洗澡。”
简知遇不接受这个理由,他反驳到:“我这是轻度扭伤,医生都说可以,你没有理由说拒绝。”
“但你现在一个人进行洗澡,行动可能比较困难。”路今安试图委婉的表示,简知遇现在一个人洗澡会疼死。
洗澡的时候本来身体就要大动,腰这个部位更是的,更何况洗澡的时候万一滑到造成二次伤害呢?
真是一点都不安全。
但他拗不过简知遇,最终他们俩各退一步,由直接的冲洗改成了擦洗,由于简知遇擦洗不方便,就由路今安代劳。
简知遇站在浴室里,那架势,就像古代皇帝等待宫人为他洗澡一样,不过,宫人可没有路今安那么局促。
路今安从来没有离过一个人这么近,也没有为一个人做过这种事情,他缓缓的退去简知遇的衣物。
解上衣的纽扣时,他手指在微微颤抖,感觉好像忘记了怎么解开纽扣,明明很快就能解开的东西,他就花费了比平常更长的时间。
上衣退去,路今安得以看到简知遇的上身,虽然简知遇比较懒散,但作为娱乐圈人员,身材管理还是很优秀的。
锁骨深陷,肩部肌肉流畅,没有过分的肌肉块垒,往下看,薄肌随着呼吸缓缓的颤动,不夸张,但是足够的漂亮。
加上简知遇本身是冷白皮,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一般,很轻冷。
就像路今安第一次在照片里见到他一样,疏远,冷清。
这张脸真的很适合出现在大屏上,璀璨耀眼,遥不可及。
路今安的思绪没有跑太远,因为简知遇开口说话了。
“怎么不继续了?被我迷住了?”简知遇看着路今安的样子,挑了挑眉头。
路今安也瞬间清醒,什么遥不可及,清冷,都跑的远远的。
路今安又看了一眼简知遇,换了个评价,轻浮,不正经。
但路今安又觉得觉得不应该这样形容简知遇,因为他好像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现在没有空让他来思考该使用什么词来形容了,他要继续开始他伺候小皇帝的生涯。
简知遇小皇帝看着路今安给他宽衣解带,脱裤子的时候,站着不好脱,简知遇又不好动,只得路今安去动。
路今安半跪下来,给他脱。
简知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色气,路今安很正经,单膝跪在地上的时候,很像求婚。
但这个场景,又不是求婚的场景,倒更像是一些……
还没等简知遇想完,路今安轻拍了下简知遇的小腿。
“把腿伸出来。”路今安命令道。
简知遇乖乖的伸出腿,现在他全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了。
路今安在那里拿着一条沾了水的毛巾,轻轻的为他擦拭着全身。
这种场景,在路今安过去的人生里是没有过的,不仅仅是他,简知遇同样是的。
简知遇虽然深浸娱乐圈,周围人玩的都花,但他自己却是个洁身自好的,这次的结婚都是家长催婚,不然他可能就是个孤独终老的命。
平时拍戏,简知遇也不喜欢接这种大尺度的,所以,还真没有人离他这么近过。
路今安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扑到了简知遇的肌肤上。
明明浴室里的温度不高,因为是擦拭,连水蒸气都没有,但简知遇就是感到一股热气翻腾。
原本白净的皮肤,慢慢的泛上了粉红色,路今安擦拭的时候也发现了,但他以为是热水擦拭,或者有些用力的原因,还放松了一点力气。
这下,简知遇更难受了。
轻柔的动作,像是羽毛落在人的身上,轻飘飘的,痒痒的。
两人都在不断的升温,双方都没敢去看对方,都在竭力的压制自己的感受。
终于,难熬的擦洗结束了,路今安为简知遇披上浴衣,让他重新趴回了床上。
出了浴室,简知遇脸上的热气慢慢的消散,路今安又拿来了一管药膏。
“这是?”简知遇看到他拿药膏明知故问。
“给你擦腰伤的药膏。”路今安看着他,让他趴好。
澡洗都洗过了,看也看差不多了,擦药也不是多大的事。
简知遇现在的心理阀值又提高了一些。
药膏有些冰冰凉凉,抹在腰上,很舒服。
路今安的掌心很热,药膏从他的手中抹到简知遇的腰上,又使他感受不到那股凉意。
腰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部位,路今安抹药膏的同时,还轻轻的推揉,让药膏更加充分的涂抹。
这让简知遇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