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纠正:“还有这个叫赫眼。”
“喔喔,看来你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所以呢,被人类称为‘兽人’的你们又是如何自称的呢?”
“喰种——倒和兽人大差不差。”
“喰种……食尸鬼啊。仿佛诅咒般的曼妙的名称,仿佛是埋藏在潘多拉魔盒身后虎视眈眈的咒物——”
岩崎庆太话锋一转:“呐,所以能变身给我看了吗?”
“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叨叨些中二的台词会被老婆和小孩讨厌的。”似乎看出金木研的为难,小鸟游之助给了天才科学家一肘子。
“你还在忙吧?先把自己的事整利索了再说。今天就只是带金木来认识认识你,别在那得寸进尺。”
“嘁。”岩崎庆太不满地歪了歪头:“那金木君留个地址呗,等我得空了再找你聊聊‘喰种’的话题。”
两个大叔就这样把目光落在金木研身上,对方也只得讪讪地挠了挠脸。
“我暂时没有住处。”现在跑回户崎先生那里简直是找死。
“那正好正好,我的研究所大得很,你直接……哎呦!”
岩崎庆太又被小鸟游之助捅了一肘子。
“住你这?晚上睡哪?手术台上吗?”
小鸟游之助龇了龇牙:“金木,最近就去我名下的安全屋凑合一段时间吧。”
“啊、好,多谢小鸟游先生。”
金木研抠了抠手。安全屋什么的真的是一名良好公民该挂在嘴边的东西吗?小鸟游先生真的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犯罪分子吗?
但寄人篱下的金木研压下了疑虑。
就在佐藤发出宣言没多久,喰种的数量便从15明晃晃地跌落至6,中间的差值难免让金木研多想。
他现在只想找到佐藤,确认他与这些喰种的死亡是否有关。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也就是时刻关注岩崎先生的状况。
不过话说——
“岩崎先生,最近厚生劳动省的户崎先生有联系过你吗?”
“厚生劳动省?”岩崎庆太眉头一皱:“我的研究所卫生完全合格,也不存在什么危险病毒的泄露,找我做什么?”
看来岩崎先生被永井他们放弃了……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金木研在岩崎庆太质问的眼神中摸了摸下巴。
“实不相瞒,我之前在厚生劳动省工作过一段时间,听那边的户崎先生得知了关于岩崎先生的趣事,早就想来拜访了。不过最近似乎情况特殊,在和岩崎先生交心之前,我愿意先担任先生的保镖,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意见。”
“哈哈哈,这当然是没问题的,但比起保镖我更喜欢金木当我的实验对象来着哈哈哈哈。”
看着无耻大笑的科学家,小鸟游之助只得扶了扶额。
“我不想再听见从你嘴里说出的类似的话了,你还在忙的话,我先把金木接走了。”
小鸟游之助逃也似的把金木研领进了电梯,金属阀门甫一关上,他就轻轻敲了一下金木研的脑袋。
“谨慎心倒是很充足,就是做事太没有章法了。想借机靠近岩崎先生什么的事直接私下里告诉我不就行了?那家伙虽然主张实验对象的自主性,但被诓骗的自主性也是自主性啊喂!”
毕竟对方是那名科学家多年的好友,自己没有什么反驳的立场,便只是点点头,盘算着怎么顺理成章地担任岩崎庆太的近卫。
“为什么你会提出充当岩崎先生的保镖?要知道那个倒霉蛋已经被佐藤盯上了,你的所作所为可是吃力不讨好的。”
“蹭吃蹭喝……之类的?”金木研摸了摸下巴:“小鸟游先生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是一名不敢吃人肉的懦弱的喰种。”
“确实和我认知中的兽人不同——不过对这种才出现的新兴生物说什么认知完全是扯淡,连‘兽人在平常状态下与人类无异’这种情报都是近段时间才播报出来的。”
小鸟游之助将手搭在金木研肩头,话锋一转:“不过有金木君你在,我们就站在掌握情报的最前缘。没错吧?”
金木研“唔唔”地点了点头,跟着小鸟游之助走出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