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众掌柜立在望海潮门口寒暄着送云彻明上马车,云关菱趁机找到荀风:“白景哥哥,你别忘了。”
荀风点头:“放心,我记得。”
“那我可仰仗白景哥哥了,事成后一定重谢。”
“菱妹妹客气,都是自家人。”
云彻明从两人身旁路过,径直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荀风傻眼,“表妹,我还没上车呢。”
“哦?与我何干。”云彻明放下车帘:“走罢。”
荀风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恍然大悟,缓缓勾起嘴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没事吧?”云关菱见荀风笑得开怀,不解问道。
荀风摸了摸眉尾,“好事,天大的好事。”
云关菱没看明白,但隐隐约约察觉出云彻明和白景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是牢不可破,目前看他们还未定情,婚事不是板上钉钉。
“家主走了,你怎么回去?要,要坐我的马车吗?”
晚霞猛地铺展开在墨蓝天幕上,西边儿先染了块橘红,没多大工夫,那颜色就浓了,红得发透,霞光四下里漫,旁边的云沾了光,有的成了粉,有的带点紫,层层叠叠的,荀风的心好似被风吹到了云上,轻飘飘的,虚幻的,连灵魂都明亮了,他朗声道:“如此美景,怎可辜负。”
荀风行走在漫天霞光里,脑袋微微扬着,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两缕,下摆被风掀得忽闪忽闪,步子迈得又大又松快,透着股自在随性,倒像这满天的晚霞,都是为了陪他散步才铺展开的。
云关菱看着看着便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