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让我等你。”
远处池塘的蛙鸣突然停了,连虫吟都低了三分,荀风问,“万一我今晚不回来呢?”
“等到你回来。” 云彻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荀风不说话了,只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云彻明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脸上织出明明灭灭的网,他忽然道:“你身上的味道好重。”
“是吗?” 荀风低头嗅了嗅衣领浑不在意说:“许是买酒时沾到了。”
“脂粉气最好不要带进佛门净地。”
荀风忽然凑近半步,长长的睫毛抬起,眼中发散幽光,嘴角噙着笑,脸上的表情是得意的,带着点恶毒意味,是一种带刺的美感,“表妹,是你想等我,还是姑姑让你等我?”
云彻明不闪不避迎上他的目光,直截了当道:“既是娘让我等你,也是我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