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此生流浪。”
红日初升,碧波荡漾,一叶扁舟在粼粼波光中晃荡,荀风翻了个身,只觉左右摇摆,嘟囔:“莫不是睡在谁肚皮上了。”
船夫听了个正着,笑道:“可不是,我们正在龙王肚皮上溜达呢!”
荀风听有老头声音,猛然惊醒,脸色发青,他不睡漂亮小娘子难道睡了个老头?船夫摇着橹,“郎君醒了。”
透过竹帘,隐隐看见水光一色,荀风坐起身,疑道:“老人家,我怎到船上来了?”
船夫答:“郎君说要到松江府去,莫不是戏耍小老儿?”
“松江府?”余光扫到包袱,荀风心绪宁静下来,笑道:“管他什么府,离了南浔就好。”说着伸手去够包袱,不料腰间一痛,摸索半天,掏出一块玉佩,准确说是半枚羊脂玉佩,油润通透,质量上乘,上刻一字【云】,荀风放在日光下细细看,美不胜收,是个宝物。
不过它打是哪来的?
想了半天方才想起,昨夜与小白鸟喝个烂醉,他非要塞金叶子给小白鸟,小白鸟不要,他生了气,小白鸟只好收下一片金叶子并拿出‘藏宝’回礼。
这半枚玉佩想来就是他挑中的回礼。
越看越喜欢,荀风心想这一片金叶子花得值当,小白鸟果然是好兄弟,当下把玉佩系在腰间,打开包袱,粗略数了数,金叶子安然无恙。
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荀风撩开帘子出了去,站在船头看红日慢慢升起,朝阳渡了世间一层金光,显得一切都毛茸茸的,荀风懒懒想:“松江府,不知有没有肥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