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热,要不我把窗户打开?”澹台彦说着就要去开窗户。
“别了别了,天气凉了,开窗有风,我一吹风容易生病。”
永乐之制止了澹台彦的动作,她比较怕热,其他人看起来还好,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其他人冻着。
“来杯凉水吧。”澹台彦管下人要了杯凉水,递给永乐之。
喝了凉水,永乐之凉快多了,她用手抹了把脖子上和头上的汗。
刚才拿凉水的下人路过永乐之身后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澹台彦,接着关上门走了出去。
“各位接下来几天有什么打算吗,若是有空,我带你们在这城中逛逛,景修你也很久没回来了吧,这里这些年变化很大。”
永乐之和宋浅夏对视了一眼,这个澹台彦人挺好的,也很是体贴。
不过这么个大人物跟着他们逛来逛去的,想来一定不是很自在。
宋浅夏刚要开口拒绝,一名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名戴顺安,是澹台彦的副官,也是他最亲近的人。
只见他绕了一大圈,来到澹台彦跟前俯身耳语了几句。
“怎么了吗?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陆景修知道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戴顺安是不会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他们的。
更何况,澹台彦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凝重起来,那一瞬间的皱眉,被陆景修观察的一清二楚。
“没事,已经解决了。”澹台彦的下巴向陆景修扬了一下,示意他放轻松。
“你们都是京城人吗?”澹台彦看着除了陆景修之外的三个人问道。
“我们俩是沧狐岭的人。”宋浅夏说着指了指自己和林岸。
“你们是狐妖?”
“嗯。”宋浅夏点了点头。
“我是梵古人,来和亲来的。”
“梵古人?和亲到京城吗?”
“对,两年前来的。”永乐之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澹台彦,她眼神飘忽了一下,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陆景修。
“她是梵古来和亲的公主,在京城边上的村子遇到了劫匪,整个队伍都没了,她受到庇护化作了妖。”
“劫匪?”澹台彦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吃惊,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是真的,整个事情也很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
陆景修把当时事情的大概情况给澹台彦讲了讲。
“所以你们都没来过安华城吗?也没去过海楚国?”澹台彦这句话看似是在问三个人,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永乐之。
“没有,没有。”永乐之被他看的有些紧张,连忙摆摆手。
“对不起了,有些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澹台彦说着拍了拍手,只见一大群士兵涌入房间。
“怎么回事?”陆景修看向澹台彦。
澹台彦没有回答陆景修的问题,看着戴顺安使了个眼色。
他们四个都被控制了起来,林岸想要出手反抗,却被陆景修的眼神制止了。
以澹台彦的身份和他们所处的环境,若是这个时候打起来了,一定会被当做叛贼抓起来。
戴顺安带着澹台彦一个个的绕到他们的身后,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走到永乐之身后的时候,澹台彦表情一顿,接着看向陆景修,他的眸色很深,眸子里有一丝迟疑。
和戴顺安商量几句后,命人将永乐之带走关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啥也没做凭什么抓我。”永乐之昂着头把双手挡在身前,一副有理的样子。
面前几人把手放到腰间,微微提起腰上的剑。
听到剑和剑鞘摩擦的声音,永乐之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说,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剑的,肯定是误会了。”
永乐之做出一副狗腿的表情,眼珠子乱转观察面前几人的表情。
澹台彦不给她多说的机会,看了一眼戴顺安,就这样永乐之被双手架着带了出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抓人!”看到永乐之被带走,宋浅夏有些着急了,她冲澹台彦大喊着。
“你们都退下吧。”看着永乐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澹台彦命其他人都出去。
戴顺安临走前将房门关上,只留下他们四个在房间里。
“你为什么要抓她?”宋浅夏走到澹台彦面前,满脸怒气的质问他。
“她的脖子上有乌山族的印记,乌山族人在安华城是绝对禁止出现的。”
乌山族人的脖子上会有独特的印记,是他们图腾的样子——金乌蜂。
“什么印记,什么乌山族,她是梵古人啊,我们刚才告诉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