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哪了?”
“去山上逛了逛。”袁三宁没敢跟母亲说实话,对于自己和赵梓坤的事,母亲向来是反对的。
“这山里黑魆魆的你们跑山里干啥?”
“就西边木桥那里聊了会,又往山上爬了爬,太黑了迷路了所以回来的有点晚。”
袁三宁不敢跟母亲说太多怕露出破绽,进了屋赶紧往房间跑去。
第二天一大早,袁三宁偷偷跑到赵梓坤住的客栈楼下去找他,她舍不得他,想在他离开之前再看他一眼。
可是赵梓坤跟一大群人在一起,他们忙着整理自己的行李,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临走之前赵梓坤注意到了趴在一边的袁三宁,他冲她笑了一笑,就这一笑让她觉得这一早的等待都值了。
后面的日子里,袁三宁一直在盼望着赵梓坤回来,干什么都专注不了,满脑子都是赵梓坤,她特别希望有一天回过头能看见他的身影。
过了大概两个月,贾家的商队又来了,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收茶叶的末期,这次之后就不再采茶了,商人们也就不会再来了。
等到转年五月,松石茶长起来有了新茶叶,商人们才会来抢购最新的一批茶叶。
袁三宁想和赵梓坤商量一下让他把自己带到京城去,她实在是太想念他了,不想在这无边的等待里独自落寞,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在想念她,像她一样。
贾家的商队来了,村长亲自去欢迎,袁三宁也偷偷跟着去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赵梓坤的身影。
对话传入耳中,她听见村长提到了赵梓坤的名字,便竖起耳朵去听。
“我怎么没见到赵大人的身影啊。”
“我们大人呀娶亲啦,整得老隆重了,这几天忙着回门的事呢,怕是来不了了。”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大人了。”
袁三宁脑子嗡的一下,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赵梓坤娶亲了,在那里好生快活。
那自己又算什么,失心失身,什么都不剩,而且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自己什么证据也没有,别人只会以为她在瞎说,还会脏了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她崩溃的哭了,擦擦眼泪就往家里跑。
袁三宁的母亲起床后在家里转了半天没看到女儿的身影,以为她一大早又忙农活去了,也没太在意。
过了一会就看到女儿哭着跑回来,问什么都不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也不知道咋了,只能在门口好生劝着。
直到赵梓坤的喜事传到耳朵里,她才知道女儿这般所为何事。
其他人家都在为这大喜事欢呼庆祝,因为村长放话了,为了庆祝赵梓坤的喜事,自费购买三十斤茶叶作为贺礼。
家家户户都拿出自己家的好茶送到村长家里,希望他收下。
袁家一片死气沉沉,袁三宁的母亲坐在门框上,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想到本想今年忙完就订下的亲事,她暗暗攥紧了拳头,这件事可不能黄了。
年底,邵家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提亲来了,袁三宁的父母和弟弟都非常高兴,迎着邵家人进来。
只有袁三宁不高兴,她曾无数次告诉父母,自己没有嫁给邵钧的打算,她想等明年赵梓坤来了亲自找他问个清楚。
因此整个提亲的过程袁三宁都没有踏出房间,不管其他人怎么叫她,她都不带出声的。
袁三宁的母亲叹了口气,希望过段时间女儿能自己想明白吧。
在袁三宁的坚持下,她以天气太冷为由将成亲定在了来年五月中旬,她知道在那之前赵梓坤肯定就来了,她不想在跟他谈清之前成亲。
明明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她还是抱着一丝莫名的希望,或许做个妾也行呀。
邵家觉得反正这门亲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就不管太多了,袁三宁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了。
第二年赵梓坤果然来了,换了一番装束,好生潇洒,各家各户还都记得他成亲的事,上前恭喜。
赵梓坤告诉他们,自己的妻子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自己很快就要做父亲了。
今年除了来进茶叶之外还要自己购买一些茶香饼、茶香酥之类的小吃带回去给妻子吃。
她妻子吐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喝了这松石茶能减缓呕吐的症状,希望买一些茶叶做的食品回去能让她吃下去。
听了赵梓坤的话,袁三宁冷笑出声,真是一个好丈夫,谁也想不到在他成亲的两个月前,他还在和自己私会。
她写了一份信装好让商队的人给赵梓坤带过去,约他在西边木桥那里与自己见面,回想起木桥上的那个吻,她满心苦涩,又夹杂着一丝甜蜜。
赵梓坤到那里的时候有些忐忑,上次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