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中宋浅夏是最心细的,有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能第一个发现。
就像现在,她能明显看的出来,永乐之是紧张的,就跟当初她去面见皇上之前一样,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一切心思都写在脸上。
“乐乐,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着你。”
“不用了浅夏,困在火中的感觉是很难受的,我感受过,你们就躲在房间里吧,不用管我,我本身就是小火苗呀。”
永乐之故作轻松,在宋浅夏面前嬉皮笑脸的,但那布满汗水的掌心早已暴露了她。
时间快到了,永乐之催着大家回去,自己一个人躲在时大人旁边的房间里,房间很黑,她穿着一身黑衣,没人能注意到她。
最先回来的是邓毅,他回来收拾行李,那么多麻袋一包一包的收拾好搬下楼,来来回回几趟下来早已累的虚脱了,躺在床上大喘粗气,好在是都送下楼了。
又过了好久,时大人也走了上来,永乐之注意到他好像很痛苦,面部挣扎着,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的肩胛部位,看起来像受伤了。
永乐之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她听见邓毅在问候时大人,关心他怎么了,奈何时大人关上了门,她没能听到回答。
真是气死人了,永乐之气的直跳脚。这个时大人还真是谨慎,干什么都不是关门就是锁门的。
想到这她突然冷静下来,联想到他闹着要回来拿行李这件事,或许他关注的东西不在邓毅那里,而且被锁在了他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出现在永乐之面前,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巴才把呼声压了下去。
黑影也被吓了一跳,借着楼道中的光永乐之扭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竟然是李觅荷。
“觅荷,你在这里干什么?”永乐之用超级细微的声音问。
李觅荷明显被吓住了,半天没出声,刚想开口楼下传出敲锣声。
永乐之来不及等她的回答赶紧往外跑,就在这时时大人房间传出巨大声响,他房间的墙体都被炸穿。
永乐之感觉到自己被拍在时大人对面房间的门上,她听见宋浅夏在着急呼喊自己的名字,但她没心思做回应,硬撑着从地上坐起来。
她看见时大人和邓毅被炸的面目全非,时大人的地板已经被扎穿了,他们掉到了一楼,火顺着一楼地板燃烧到他们的行李那里,随即发生了第二次爆炸。
就这样,他们又重新醒在了这一天,不一样的是,一切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但是永乐之很不满意,若不是李觅荷突然跑到她藏身的地方,或许她能发现更多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准备换个房间躲着,就躲对面的屋子里,这样李觅荷就不会发现我了。”
永乐之跟大家传递着她今晚的计划,本以为会大获好评。
“我来吧,我行军多年了,皮糙肉厚的,反正第一次爆炸后的事情你昨天都知道了,现在主要需要知道的就是第一次爆炸前的事情,因此我来就可以了。”陆景修主动想要担下这件事。
“别呀,陆大哥,我去过一次了,有经验,还是我来吧。”
永乐之知道大家心疼她,昨天被拍在门上,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拍散了,那一瞬间她的嘴边全是吐出来的鲜血,但是她不怕。
陆景修还想坚持,永乐之说什么也不答应,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早已制定好今晚的计划,不让她去亲自做一下她会不甘心的。
看到永乐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也没人再去说什么了,宋浅夏把披风折好垫在永乐之背后,让她被撞上去的时候冲击能小一点。
后背鼓鼓的,跟个小乌龟一样,非常可爱,若是在平时,大家肯定会嘲笑她一翻。
晚上,同样的时间,永乐之换了个位置,她依旧藏在昨天那个房间里,只是往里站了站,防止被看到。
那边宋浅夏、林岸、陆景修和施引凑在一起,等待着一切的到来。
“我们是不是不该让她一个人,应该陪着她一起。”宋浅夏一直不忍心,她记得她看到永乐之被拍到门上,一瞬间那么大的力气。
她也看到了她躺在那里虚弱的样子,口中涌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这种情况肯定是去的人越少越好的,那里空间小,人多了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陆景修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多年的征战经验,让他不论何时,不论面对的是谁都能保持理性的判断。
林岸没有出声,他想到那天永乐之在甲板上说的话,她说她也想保护他们,她在意自己只是一个小火苗,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这次就让她去吧,她这个小火苗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和昨天一样,邓毅先走上来一趟一趟搬行李,接着是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