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客官,这么早就起床了,饭还没好,别着急啊。”只见他一边说一边忙活手中的活,往皮上放上馅,手一转一个包子就成型了。
宋浅夏看着他没有说话,眼泪涌出,成串落下,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上。
船夫把蒸笼盖子拿开,想看看水烧开没,余光瞥到宋浅夏还在那儿站着,好奇的走过去。
“哎呀姑娘你怎么哭了,怎么连鞋都没穿呀,快上去穿鞋吧,不着急,饭要过一会儿才能好,别哭别哭啊。”
船夫有些语无伦次,在船上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抱歉啊。”宋浅夏笑着扭过身,擦了擦泪水。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为这些在火海中丧生的人难过,这一次,她一定要救下这些无辜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宋浅夏回到楼上,发现施引站在她的门口,还是昨天那副打扮。
“这船不是着火了吗?我们怎么还在这里?”施引略带焦急的问着宋浅夏。
他怎么也记得,难道是因为昨天把他救下来了?宋浅夏满脑子疑惑。
“如你所见,我们又回到了这一天,不同的是你是第一次我们是第二次,这就是为什么我昨天会写纸条的原因。”
“那怎么才能不回到这一天啊我还要打工呢。”
“我也想知道啊,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放心吧,你的工作耽误不了,我们只是被困在这一天了,等他们起床吧,起床再商量。”
宋浅夏说完便回屋洗漱去了,关上门隔开错愕的施引。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重复回到这一天呢?明明他们都已经活下来了,还下了船。
“周而复始,就像这轮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拍打水面,直到将船送到岸。”
那天施引的话突然映入她的脑海,周而复始,把船送到岸。
寻踪鸟带他们上船绝对是有意的,他们目的地是白石坞不是这里,所以一定有办法出去,只是一定有需要他们做到的事情。
宋浅夏一拍手:“对呀!我们要做的绝对不是自己跑下船呀,那样的话不上来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她仿佛推开了云雾,看见了希望的曙光,迫不及待的把想法分享给大家。
“所以,就靠蛮力,不用知道为什么着火,也不用知道谁是凶手,做得不对的话大不了重来一天嘛,咱就把所有人都绑在这,我就不信了,他们双手绑着还能点火。”
其他人都在吃早饭,宋浅夏在那手舞足蹈的讲着自己的计划。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但是万一我们的任务真的是救下来所有人,这样我们救下来了,大家平安上岸了,我们会不会被当做劫匪抓起来啊。”永乐之也想救下来所有人,但是也怕把自己搭进去。
“我支持你,九姨,咱们放他们平安下船不就行了,我们可是为了他们好。”
“没事,我们是奉圣上之命出行,这里有军令状,他们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好!那我们一起!”永乐之把手一扬宣告该计划正式成立。
陆景修去甲板找来当初登船时用的麻绳,永乐之用火把它烧成一节一节的,准备趁晚饭时间大家都在的时候动手。
中午吃过饭,宋浅夏和永乐之没有回房间,而且一直在一楼等着李觅荷下来。
林岸对她们的行为嗤之以鼻,可她们对她真的很好奇,今天若是能成功后面就见不到了,趁这次一定要问个清楚。
果然,同记忆中的一样,等到了下楼的李觅荷。
“姑娘,你是不是姓李,舫州人是不是。”永乐之装作见过的样子,方便拉近距离。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我叫乐乐,她叫浅夏,夜湾湖镇人,原来在娄府做过工,后来去京城了,现在这不是回夜湾湖镇来看看嘛,顺便去舫州玩了两天,你知道齐家齐世子吗?我们还在他那里做过工呢,还认识他的夫人苏北雅。”
永乐之说瞎话不带打草稿的,这点宋浅夏真的佩服她。
不知为何,说道娄府的时候,李觅荷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提到齐家时眼前一亮:“苏北雅,齐世子的妻子,你们还认识他们?那你们知道时小姐吧。”
“当然知道了,齐世子为了她到处找大夫,谁能不知道。”永乐之越说越带劲,主动往李觅荷那边凑,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旧识呢。
“那你们应该知道时大人......”李觅荷说到这便不继续说了,伸手指了指楼上。
“知道,不想提他们,当时那个邓毅还不让百姓上船呢,我们爬麻绳上来的。哎对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呀。”永乐之话风一拐就拐到了他们一直好奇的第一个问题上。
“我藏在了时大人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