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时清瑶这病情着实罕见,应该不简单。”
说到这,陆景修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赶忙问道:“这时家到底什么来头,看他们在舫州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唉,他们时家之前是做生意的,就在这个舫州,后来出了个时远。京城现在有几个官员就是时远推荐过去的,之前是舫州的官,因此在舫州有了一定的地位。”
推举官员并授予官职是常事,时远这么做挑不出毛病,但是背后却又有着说不清的利益。
听完这些,陆景修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时家会有这么高的地位了,怪不得他能垄断舫州的药铺生意。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陆景修跟肃和亲王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到了时清瑶那发现他们已经进房间了。
只见时清瑶平躺在那里,齐知远坐在床尾,小森不知在做什么,点燃一片叶子在时清瑶面前好像在写什么字。
其余几个人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小森可能用到的各式各样的工具。
“怎么样了?”陆景修跟他们站到一起,小声的问跟他挨着的永乐之。
“捣鼓半天了,弄得这里乌烟瘴气的,一句话没说。”永乐之耸了耸肩,看得出她非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