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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那马儿又在嘶鸣,催促着他们跟上。

    江玄肃又拿额头碰了碰阿柳的额头。

    这一次很轻很轻,阿柳没有躲。

    等回到宗门后,他就无法这样随意地与她亲昵了。

    “我们不闹别扭了,好吗?外面很危险,我们先回去,要是你生哥哥的气,回去你再撒气,我不还手。”

    他学着记忆里那些手足之间相处的话语,认真地复述。

    阿柳却从不给他预想中的回答。

    “你等着,我迟早咬死你。”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