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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的脸,和沾染他血液的鲜红嘴唇,也感受不到按在他胸膛的手,正如何好奇地摩挲他的身体,嗅不到少女皮肉之下散发的温热气息。

    可他唯独忘了封闭听觉。

    于是,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阿柳的耳语声。

    她语气坦荡,像是不通男女之事的狼女在天真发问。

    所说的话却如一把利刃,扎在江玄肃的羞耻心上。

    “刚才,你不许我看那两个人亲热,不许那女的啃她相好的脖子。现在我们躲在这里,瞒着你师傅,让我啃你脖子……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可惜江玄肃没有睁眼。

    否则,他会发现阿柳正撑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嘲讽。

    可笑,江玄肃成天一副兄长姿态,不许她看这个不许她看那个。

    她最初在山上的十年,闲来无事就看雌兽雄兽求偶交/配,种种花样见了个遍。

    后面去到人间,三教九流里言语粗俗下流的不在少数,街头巷尾苟合的男女更是被她碰上过无数对。

    当初在街头,说拜天地入洞房,她听不懂。

    要是说口口,她估计早就明白了。

    不就是男人用口口捅女人的口口吗?

    有什么好忌讳的?

    眼前,江玄肃仍闭着眼,不为所动,仿佛听不见阿柳的话。

    可阿柳分明看见,他没有受伤的颈侧也逐渐攀上薄红。

    她要是现在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会不会吓得他这个老古板血液倒流经脉逆行?

    阿柳抬手,抹去嘴角沾到的血,“嘿”地笑了声。

    原本她只打算在跑路前咬江玄肃一顿出气。

    现在好了,她找到他新的命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