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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如此异象,阿柳竟一声不吭地把头转开了,甚至放下帏帽的素纱。

    邵忆文心里纳罕,收回视线。

    怪事。

    宗门林立的钟山,灵息丰沛的钟山,千年来奇异传说层出不穷的钟山。

    阿柳不可能对它没兴趣。

    昨天上路时,大家说起宗门里的种种见闻,阿柳哪怕不看他们,也会停下手中的事竖起耳朵偷听。

    结果一夜过去,她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格外安分,安分得反常。

    邵忆文只知道江玄肃曾去房间里教育过她一通,却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难道他们吵架了?

    手足之间,拌嘴赌气倒是正常,邵忆文惊奇小师兄居然也会和人吵架,却没再多想,摇摇头打马赶路。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的阿柳问她。

    “进山以后,就能找到我的丹田了?”

    邵忆文一怔,随后才理解她的意思:“没错,师傅说进钟山后帮你检测丹田。”

    阿柳又不说话了。

    她微微侧身,看向远方道路尽头的灯火,又转回头,瞥一眼后侧江玄肃的马。

    今天一天,她和江玄肃都好好地戴着帏帽。

    两层素纱相隔,从早到晚,两人一次都没有对上视线。

    也因此,江玄肃没看见她眼中蓄谋的狠戾。

    宗门里的规矩,司剑的职责,种种叮嘱,她本就记不住,现在更是全忘了。

    只有一个目标,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哼,不就是丹田吗?

    等她找到她的丹田,掌握那些奇怪的步法,有了足够的力气……

    昨晚受的委屈,她一定要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