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整个中央广场鸦雀无声,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他疯了吗?居然敢公开挑战所有质疑者!”
“五天后?第一周的周末吗?这时间选的倒是不错,我们去围观看看?”
“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真本事,别到时候被打得爬不起来!”
“带上修复舱?这家伙也太狂了吧!”
主持人愣在台上,显然也没料到凌夜寒的演讲会是这样的内容,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话筒试图维持秩序。而在新生方阵的前方,秦朗和苏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了然。
“老寒是真直接。”苏沐阳撇撇嘴,小声嘀咕道,“不过,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把这种话闹到老寒面前?现在都流行自助式找死了嘛。”
秦朗湛蓝的眼眸中没有担忧,只有对凌夜寒绝对的信任。他轻轻勾起唇角:“难怪阿寒不需要我给他写演讲稿。我只希望来的对手别做不该做的事情,免得真激怒了阿寒,那场面估计不会好看。”
事实上,早在几天前,凌夜寒就已经让秦朗帮他申请了第一周周末的主竞技场使用权。当时秦朗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还未开学,凌夜寒为何会需要用到主竞技场。现在想来,恐怕他早就已经决定要做这么件事情来打破谣言,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低调的当个首席。
彼时恰好是司淼负责处理这份申请。或许是觉得这一届的新生首席颇有几分意思,他不仅破例为凌夜寒多申请了一天排期,还将两天的放假时段都安排妥当,确保凌夜寒能够在主竞技场打个痛快,最后更是用干事的权限加急通过了这份看似不太合理的申请。
此刻,司淼正站在主席台上的角落里,看着台下乱成一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果然没看错人,”他低声自语,“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哦,凌……首席。”
另一边,主席台上的气氛相较台下也不遑多让。
严冽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听闻凌夜寒向在场所有在校生发出挑战,眉头皱得愈发紧蹙。他的目光掠过台下那些摩拳擦掌的学生,随后又落回演讲台上的那个身影,指尖不自觉地轻敲着掌心。
身为帝国第一军校战斗系的院长,他见过太多因年少气盛而遭遇挫折的少年天才。凌夜寒的实力不容置疑,然而这种近乎傲慢的自信,在人员复杂的军校里未必是件好事。
一旁紧紧挨着严冽,站得好似没长骨头一般的情报系院长洛南,一眼便看出了严冽眼中的不认同。
他勾起猫一样的唇角,眯着眼笑道:“老严,你别再看啦,你就算一直看,那孩子也不会收回他说的话。而且,学校里最厉害的那批六年级学生,除了几个有任务在身、暂时留在学校的,其余的早就被我们扔去军队实习了。就两天的挑战赛,他翻不了车的。”
“再者说,即便他真的失手了,那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结局,怪不得旁人。”洛南宛如一只绵软无力的猫,仿佛要将自己揉在严冽身上,全然看不出他正说着冷酷无情的话语,“你瞧瞧我呀,我可比他省事多了。”
闻言,尽管严冽依旧挂心着凌夜寒发起的战斗邀约,但他还是分出一丝心神,默默瞥了一眼洛南。此人已被他拒绝无数次,却依旧锲而不舍地缠着他。
省事和洛南这两个词,什么时候能在一句话中同时出现了?
洛南权当没看见严冽那眼不言而喻的嫌弃之意,专心致力于将自己更紧的贴在严冽身上。
自从那个姓凌的小子出现后,严冽对自己的关注明显减少,即使自己一如既往的搞事,也没能让严冽多分给他半点眼神,这让洛南心里很不痛快。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猫咪,非得凑到主人脚边刷存在感不可,就连看凌夜寒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挑剔。
另一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帝国第一军校校长,兼帝国第一军团团长,莱米修斯·希尔,隐藏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亲眼目睹了凌夜寒这场放在军校历史上都极为罕见的演讲。
随侍在一旁的的亲卫,竟难得从这位被敌人称为“冰御主”的男人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莱米修斯一眼便看穿蕴藏在那个冷面少年体内的力量。
什么时候,一名初入校园的新生都能达到“击弦”、“沸核”的水平了?要知道,即便是帝国第一军校的学生,也仅有部分人到毕业时才能勉强达到这一水平,而他居然能在一个新生身上看到这样的表现。
这位少年的自负并非毫无缘由,而是基于对自身的清晰认知。
“你在寻找什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莱米修斯轻声喃喃自语,随后语调清晰地吩咐下属,“关注他。若无意外,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