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儒定睛一看,一个穿着朴素的黑发小孩正略显畏惧地瞧着自己。
“你真坏,我要去讼星台告你职业歧视!”对于这个一眼看上去就霸气侧漏的人,小空气愤极了。
‘诶呦喂,这年头怎么还搞歧视?’负责赚钱的小萝卜一听,在小空的识海里当着众多兄弟姐妹们的面发表他家祖传的经商心得,‘能赚钱就是好活!’
‘对呀对呀,明明破烂也很赚钱!’粉色光团的秀也附和。
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的双手发家致富,怎么在别人眼里就变得这么不堪了?
噫呜呜噫,史君子,这里有人欺负小空,欺负我们!
“这是谁家孩子?”皇儒问夏堪玄,两人互相瞪眼。论辈分,讼星台的三教仲裁忧患深怕是压根不够皇儒看的;论实力,皇儒能一掌拍死十个忧患深;论脾气,恐怕忧患深也得头疼儒门德风古道里的这个老小孩皇帝。
总结,都是给惯的。
“您是否还记得奕德熙天失踪的前任丞辅慕白生?”
“那小子?这小孩是他儿子?”皇儒再看看小空,除了都是人,没看出来有哪里相似,“你当我眼瞎啊?这也不像啊!”
玉儒无语凝噎,杠一句:“尊驾,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养父子关系?”
皇儒绕着小空转了转,把小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微微俯下身问他:“所以慕白生那小子真跑去捡破烂了?”
“你猜?”
“好小子,有骨气!”跟个小孩闹什么,皇儒也不生气,转身悄悄问老伙计,“你通知慕灵风那丫头了没??”
“尊驾,已经通知了,正在赶来。”夏勘玄低声咳了咳,询问起了另一件要事,“不知尊驾对于动用神儒玄章一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