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不过……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操控这具傀儡尸体的人,就是我跟悠悠上次去的那家恐怖密室的老板。”
说完,宋明扬看了看院内的几位,问道:“你们要看这段记忆吗?”
步悠悠和步长安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王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别开了视线,宋欢喜不理会宋明扬,蹲在步悠悠身边撑着脑袋笑嘻嘻地盯着步悠悠看。
步远州则摇了摇头,温声道:“我在跟大哥聊天,你们看吧。”
于是宋明扬将手上的防护手套摘了下来,左右手的食指指腹分别抵在了步悠悠和步长安的眉心处,随着他指腹上的白光萦绕,那段记忆也完整地传递到了两人的脑海中。
待指腹上的白光散去,宋明扬收回手,二人缓缓睁眼,皆是皱起了眉头。
那段记忆里的信息太多太杂,尤其是“长生树”、“长生果”、“封印”和“主人”这几个关键词,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步长安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思索:“这么说,偷送异种和茧的人不止一个?之前我们以为只有一个幕后之人,可现在看来,至少有两个,一个是白袍男人口中那个‘有二心’的人,另外一个则是恐怖密室的老板,而他们两人的背后,还有一个被封印在长生树里的‘主人’。”
“不止这些。”步悠悠面色凝重道:“那个白袍男人说,他的主人想要的不是这天下,那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只是破除封印从长生树里出来,为什么还要偷运异种到各个地区?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面对这诸多问题,他们显然没有任何思绪,短暂沉默了片刻后,宋明扬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先前给我的那个装着茧的木盒是张渺渺的,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木盒?”
步悠悠摇摇头,无奈道:“没有了,入梦者醒来后,我们就会把茧连带着木盒一起烧掉,但若不醒的话,我们会在入梦者的身躯被茧占据后再烧掉。”
“这样啊……”宋明扬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本想触碰一下其它木盒,看看有没有存留的记忆,但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就在这时,安静站在一旁看手机的步远州适时开口道:“刚才我跟大哥联系过,他说他现在正在东部地区帮忙清除被偷运过去的茧,过几日就回来了。”
“另外,我把饕餮蛊的事告诉大哥了,大哥说,我们见到的那个饕餮蛊,很可能只是幼年体。”
“幼年体?”步悠悠不解地问道:“饕餮蛊还分阶段吗?”
步远州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错,目前已知的消息是,饕餮蛊成长分两个阶段,幼年体和成年体。”
“饕餮蛊因贪婪而得名,他们的贪婪之物即是杀戮,最喜欢看人类痛苦和自相残杀的模样,以此满足自己的杀戮之心。他们将蛊虫放入人的身体中,蛊虫会将人潜藏的欲望啃噬放大,由他们操控。”
“幼年体的饕餮蛊能力比较弱,只会一些简单的蛊术,比如将蛊虫放入人和动物的身体中进行操控。但成年体的饕餮蛊就麻烦多了,不但会操控,甚至还能腐蚀心脏和人体的骨骼。”
宋明扬闻言松了口气:“还好我们遇到的是幼年体。”
步悠悠却没这么乐观,她轻轻叹了口气:“但幼年体出现,不知道成年体会不会也到南部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抓到那个密室老板,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我们再探一次那家密室。”宋明扬说道。
他赞成步悠悠说的话,毕竟运送茧的幕后之人,其中一个就是密室老板,而密室老板还操控着傀儡尸体,出现在了他和周婉家楼下。
步悠悠点点头,转头淡淡看了一眼撑着脑袋,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的宋欢喜,心底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
一周前的夜里,凌晨两点,宋欢喜露出的那副诡异模样,是不是就说明,密室老板在试图操控着宋欢喜呢?
“我也去。”
一旁斜倚在银杏树干上,沉默了许久的王川蓦地开口,看向步悠悠的眼神颇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