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记得这是自己给店铺取的名字,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叫“棠棠”。
他努力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陆迟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棠棠’这个名字,也挺好听的。”
陆迟关了店门,走到收银台前,准备关电脑回屋后休息,手指刚碰到鼠标,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桌上放着一封信。
他愣了愣,将信拿了起来。
信上没有署名,也没贴邮票,怀着好奇,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上的字迹隽秀,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字迹分明是他自己的,而信是写给一个名叫“阮棠”的女生,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陆迟拿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他反复看着那些话,心里满是疑惑:这个阮棠是谁?他为什么会给她写这封信?从信里的内容来看,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女生,可他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过一个叫阮棠的人。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的过去——上学时埋头学习,放学后打零工攒生活费,上了大学有空就去图书馆,暑假了他经常一天打两份工攒学费和生活费,毕业后攒钱开店,每天忙着进货、卖货,生活里除了店铺就是顾客,他也没有时间去交朋友,更别说喜欢上什么人了。
陆迟对着信纸看了很久很久,依旧一点印象都没有。
最后他还是把信收了起来,塞进了收银台的抽屉里。
……
晚风轻轻拂过树叶,街上的路灯昏黄。
出租车缓缓停在步家院门外,轮胎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宋明扬下车,从后备箱里搬出那箱水果,跟着步悠悠进了院子,径直向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里,步长安正和王川聊着天,宋欢喜则在一旁抱着沙发上的抱枕乖乖坐着,见到步悠悠回来后,她便雀跃着跑过去挽起步悠悠的胳膊,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
宋明扬将怀里抱着的那箱水果轻轻放在了茶几旁的地上,放下的那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他刚直起身准备告辞,步长安便走过去将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今晚小队聚餐,留下吃饭吧。”
宋明扬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没正式入队,步大哥不是还没认可我吗?”
“大哥认可你那是早晚的事,走吧,就等你俩回来一起吃饭了。”步长安说着,勾着宋明扬的肩就往门外带,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步悠悠则带着宋欢喜,和王川一起往东厢房餐厅走去。
餐厅里,中央的实木餐桌上新换了一张米白色桌布,桌布边角垂到地面,挡住了桌腿。餐桌周围摆着八张椅子,椅子上还搭着浅灰色的棉麻坐垫。
宋欢喜跟着步悠悠坐在了桌子西侧,步长安,宋明扬和王川坐在了桌子东侧,南北两侧的椅子则空了出来。
餐桌的中间放了一口冒着热气的鸳鸯锅,南侧的锅里盛着奶白色的菌汤,汤面上飘着几片香菇和枸杞,北侧的锅里则是红彤彤的麻辣汤,辣椒和花椒浮在表面。
锅的周围摆满了食材,最后步远州端着两个白瓷托盘走来,托盘里摆着切好的肥牛卷、肥羊卷,还有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菜和菌菇。
他将托盘放到桌上后在步悠悠身边坐下,温柔地笑道:“菜上齐了,吃饭吧。”
步悠悠和步长安最先动筷,将自己爱吃的菜放进锅里。
等待菜熟的间隙,步长安搭上宋明扬的肩为他介绍道:“你左边这位呢,就是我的好徒弟王川,明天你们去后院切磋一下吧。”
“啊?”宋明扬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他才跟着步长安训练了一次,怎么就要切磋了?
宋明扬扭头看向身边的王川,这人正是他下午离开步家时,在院门口看到的那个青年。
此刻的王川正低头看着手机,没有理会宋明扬,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宋明扬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什么啊?”步长安敲了敲宋明扬的脑袋,提醒道:“你小子多训练训练,以后再遇到具有攻击性的异种,也好有个功夫傍身不是?再说了,以后你跟着小妹,不指望你能帮小妹清理异种,至少能做到自保,不给小妹添麻烦啊。”
步长安说罢,宋明扬便瞥见王川滑动屏幕的手顿了一下,指尖停在屏幕上,微微有些泛白。
下一秒,王川便偏过头看向步长安,开口问道:“师父,宋明扬以后要跟悠悠一起入茧?”
“是啊。”步长安夹起一片裹着料汁的肥羊卷放进嘴里,边嚼边解释,“小妹唤醒入梦者的方式你也清楚,她行事一向不留情面。”
“在没遇到宋明扬之前,小妹每次入茧,都会自己推测入梦者困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