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步悠悠轻轻点头,眉头也舒展开来。
步长安说的在理,不论身在暗处的那个人有什么目的,只要在步家,宋欢喜也伤不了什么人。
宋明扬这时适时起身,理了理衣襟,“我先回去了,去探望一下奶奶。”
步长安闻言,立即凑上前,胳膊搭上宋明扬的肩戏谑道:“小明扬,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能跟我去训练?”
“改天一定。”宋明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刚走出院门,一辆出租车就缓缓停在了门口。
宋明扬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青年从副驾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青年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胸口前还别着一枚银色徽章,徽章上刻着一只小狗图案,线条精致,图案下方的空白处还刻着“破茧”二字。
青年的五官生得十分俊秀,鼻梁高挺,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衬得整张脸格外严肃,周身隐隐约约还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意。
那股疏离感,竟和步云深有几分相似。
青年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宋明扬,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而后缓缓挑了挑眉,径直朝着院内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时,目光短暂交汇,青年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一个字,神情依旧冷淡。
宋明扬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没打算深究,便离开了步家。
另一边。
青年回到了熟悉的家,他提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抖动着。
青年站在会客厅门口,长呼了一口气,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此刻的模样,与方才在院门口那副冷淡、生人勿近的样子判若两人,多了几分局促。
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步远州,眼角余光留意到了门口的身影,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小川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啊?”
步长安闻声望去,看到门口的人后迅速起身,快步走过去,将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语气里满是调侃:“哟,在监察局待了半个多月,回来就认生了?连师父都不喊了?”
王川被他搭着肩,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抹略显腼腆的笑,朝着步长安乖乖喊了声师父。
“这才对嘛。”步长安勾着王川的肩,引着他到沙发边坐下。
王川刚落座,目光扫过会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步悠悠,原本放松下来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紧。
“悠悠。”王川朝着步悠悠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步悠悠抬眸看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哎你小子,刚进来的时候连师父都不主动喊,现在二哥也不喊,一看见小妹就先打招呼,你该不会……”
步长安眯着眼睛,看看王川又看看步悠悠,一副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没有!”王川的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立即否认。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否认这么快干嘛?”步长安狡黠地笑着,没安好心地追问:“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王川的耳尖更红了,他移开视线,目光落到步悠悠身旁坐着的宋欢喜身上,迅速转移话题:“这是……人偶?”
“嗯,她叫宋欢喜,以后会暂时留在家里。”步悠悠介绍着,而后提醒道:“不过不要碰到她,她指缝里的丝线很锋利,挺危险的。”
宋欢喜愈发粘着步悠悠,小脸在步悠悠肩上轻轻蹭了蹭,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王川,眯着眼睛似乎是在警告王川不要打步悠悠的主意。
王川了然地点点头,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到茶几上,“对了,悠悠之前定制的小队徽章到了,步大哥的已经给他了,剩余的我带了回来。”
王川拉开拉链,公文包里装的是三枚银色徽章,徽章上分别刻着老虎、兔子和猫的图案,每一枚徽章下方的空白处,都清晰地刻着“破茧”二字。
步悠悠眼前一亮,立刻起身坐到王川身边,笑嘻嘻地看着那三枚徽章,将它别在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上。
“好看吗好看吗?”步悠悠戴着徽章在王川和两位哥哥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好看,小妹戴什么都好看。”步长安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随后他拿起那枚老虎图案的徽章,别在自己胸前,“还是小妹眼光好,看这老虎,跟我一样威风。”
“明明是老虎更威风好吧?”步悠悠反驳着,并拿起剩下的兔子徽章递给步远州,眉眼弯弯地夸赞:“温顺的小兔子最适合二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