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会。
“皇兄回头吧!此时去同父皇请罪,或许父皇还会念在父子之情放你一条生路。”
宋扶玉嗤笑不已,“呦,本王也没看错啊?是太子殿下没错啊,怎么听着这话像是活菩萨呢。”
“若是皇兄执意不回头了,那就休怪五弟不念兄弟之情了。”宋云澜拔剑相对。
“还在做你那春秋大梦呢,皇兄着实好奇,你那脑子里的世界到底有多美好,能让你天天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本王身后跟着的是五千精兵,而你身后顶多不过三百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宋云澜曾奋战抗敌,以一敌多是常有的事,他有把握,“可以一战。”
“好啊。”知道他这样不识好歹,宋扶玉也不多说,“皇兄也留三百人陪你玩玩,省的旁人说为兄欺负你呢。”
宋扶玉的三百精兵将宋云澜的人团团围住,打的火热。
兵力的压制让宋云澜无暇脱身,不过宋扶玉也并不着急。
宋云澜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有以一挡百之力,但宋扶玉的人马并没有减少,而是一直维持着三百人。
他硬生生被耗到精疲力尽最后被擒住。
宋扶玉坐在高头大马上,意料之中的瞧了他一眼,视线放远,似是在等着什么。
终于在宋云澜要力竭时,一个骑着马的士兵疾驰而来。
“报!小队已成功拦截准备从南门偷跑的人马,官家就在那顶小轿内。”
宋扶玉冷笑着看向宋云澜,“你看看你在保护的是什么样的人,你的好父皇在这时候可是选择丢下你独自逃离,你还要为他卖命吗?”
他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落地,缓步到被绑住双手士兵按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宋云澜面前。
“啧啧啧...太子殿下真可怜呐,这样子让我这做皇兄的心里难受的紧。”
他钳住宋云澜的下颚,“皇兄给你个机会如何?乖乖的将太子之位让出来,或许能保住你的小命呢。”
宋云澜挣脱开他的桎梏,啐了一口,“誓死不同贼子道!”
宋扶玉这样也不生气,他鼓掌大笑,“好骨气,本王欣赏你的硬气,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来人,把他和本王那好父皇一并带去紫宸殿,叫这对父子死前最后聚一聚。”
宋云澜被押送到紫宸殿外,看到紫宸殿早已被团团围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宋扶玉的私兵是从东南西北四方位的宫门分别进入,并不只有他亲领的这一支队伍。
是他太单纯了,他确实不适合这太子之位。
崇德帝被绑住双手双脚毫无尊严的扔在空地上,跟随他的禁军和太监被全数仗杀。
“父皇,儿臣尽孝了,知道您临死前最想见到五弟,这便给您带过来了,若是你老老实实的写下退位诏书让儿臣继承,你的命还能留下。”
“写写写!父皇写!”一听到到能活命崇德帝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父皇不可,呃——”宋云澜高声阻止,被压住他的士兵给了一拳。
宋扶玉命人解开崇德帝的捆绑,“不该说话的时候就老实点。”
他搀扶着颤颤巍巍短短几个时辰便像是过了多年似得老了许多的崇德帝来到桌前,铺好空白的圣旨。
“写吧。”
崇德帝紧张的字都不会写了,磨蹭了许久才写出圣旨。
宋扶玉拿起圣旨满意的看着上头的字。
崇德帝满头虚汗,“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以放过父皇了吧?”
宋扶玉看也没看他,“那是自然。”
“啊——”
前头宋扶玉才应声,后头崇德帝便被一剑穿了心。
“儿臣恭送父皇殡天。”
“为什么......”崇德帝瘫倒在血泊之中,睁着眼,死不瞑目。
“父皇!”宋云澜悲痛欲绝,“宋扶玉!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何还要杀了父皇,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父亲?”宋扶玉收好圣旨,并坐上了他那梦寐以求的位置。
“出生皇家何来的父子之情?”
“你放心,很快你就能去陪他了。”
“本王想,父皇应当是更想见到你才对。”
“谁!”宋扶玉坐在龙椅上,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
就见宋砚听架着腿闲适的坐在金黄色的瓦片上。
他撇了眼下头崇德帝的尸体,“啧,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