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么,脖子好疼啊,这东西好沉。”她小声对着宋砚听发牢骚。
宋砚听替她拿下手里的团扇,见她全貌美的呼吸一滞,忍不住摸摸她漂亮的小脸蛋。
“若是累了先将凤冠拿下来,梳洗一番,饿了让你两个侍女给你拿吃的。”
“安生等为夫回来。”交代完这些宋砚听离开了喜房。
宋璟墨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表哥你可算出来了,咱们兄弟俩今天不醉不归啊!”
“就你这酒量,别喝了两杯就趴下了。”卫敛取笑他。
宋璟墨回怼,“瞧不起谁呢!”
他挺起胸脯,“我乃海量之人。”
宋砚听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会你同小儿一桌。”
宋璟墨的酒量不敢恭维,又菜又爱喝。
卫敛笑的直不起腰。
“卫敛你别客气多喝几杯,等过几日我离京后,京城还得劳你多看顾了,所有不对及时旁人传信给我。”
卫敛:“那是自然,酒我会敞开了喝,事我也会帮你做好。”
宋砚听不管他往前院去,宋璟墨口中喋喋不休的追上去,卫敛为避嫌则是从另一条路往前院去。
宋扶玉几个皇子公主坐了一桌,当下情景四个人截然不同的心情。
宋扶玉和宋倾婉二人其乐洋洋的互相敬酒。
宋安瑶没人搭理她,一个人坐着生闷气,没多久就没规没矩的离席回宫了。
宋云澜满脸失意,喝着闷酒,满腹惆怅无人诉,与满府红绸儿喜气洋洋的气氛全然相反。
“大哥长姐怎的自己先喝上了,没等等三弟我呢?”宋砚听一身大红绸缎新郎喜服满面春风姗姗来迟。
一众来客除宋扶玉宋倾婉齐声参拜,“参见玄王殿下。”
宋砚听举杯先喝下一杯酒,与众宾客同乐。
“今日是本王的大喜日,大家喝的开心啊,别替玄王府省酒钱,放开了喝。”
宋扶玉调侃他,“元德还不替你家主子满上?今儿大喜日子新郎官喝的酒越多往后夫妻日子过的越顺呢。”
宋砚听拿起重新倒满的酒杯同宋扶玉好好喝上几杯。
“那就谢皇兄吉言喽。”
难得觉得宋扶玉说话这么顺耳。
宋倾婉注意到跟在宋砚听身后的宋璟墨,“我说今儿怎的没见着宋璟墨那皮猴呢,原是找你躲酒去了。”
宋璟墨暗道不好,退后准备偷偷溜走,被这表姐盯上多半是要废了。
“皇姐今儿是大喜日子,宋璟墨方才还说要同你不醉不归呢。”宋砚听拽着宋璟墨的衣袖把人抓回来。
“呦,这小子难得啊。”
宋倾婉酒量非常好,宋璟墨喝不过她每每到这种时候都避之不及,今儿被抓着了他在劫难逃。
宋璟墨哭丧着脸,就差双手合十求宋砚听放过他了。
早知道就不在三哥面前大放厥词了,要完。
“宋砚听无视他的表情,明知故问:“跑什么,不是要找人喝酒?”
宋璟墨就这样心如死灰的被交到了宋倾婉手上。
与宋扶玉酒过三巡,宋砚听将视线放到了一边一声不吭的宋云澜。
他特意将手臂挎上他肩靠过去,“今儿三皇兄大喜的日子呢,五弟可有吉祥话送与三皇兄呢?”
宋扶玉笑而不语和别的宾客闲谈,在明知宋云澜喜欢幽漾的情况下故意纵容宋砚听主动挑衅。
两个男人为他的断情斗的越厉害越好,反正断情终究会成为二人黄泉路上的送路人。
宋云澜的脸色霎时间就黑了,“三皇兄高看皇臣弟了,臣弟不通文采,怕说的出的祝福不合皇兄心意,还请见谅。”
“原来如此呢。”宋砚听让元德为宋云澜斟满酒,“不过就算是最寻常的漂亮话只要是五弟说的,皇兄都爱听呢,想必你三皇嫂也是如此。”
宋砚听步步紧逼,宋云澜已无路可退。
他一想到姐姐此刻正在喜房中等待着的不是自己,心便如刀绞一般痛。
再想到姐姐嫁了三皇兄这样的男人,他更是悔不当初。
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懊悔没有早点让姐姐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懊悔没有早点求赐婚,自己的迟疑才会落得这个局面。
他的心在滴血,痛到浑身麻木。
双眼死盯着眼前的这小杯酒,恨不得看穿它。
这小小的酒杯,就像千斤巨锤,让他拿不起来。
良久,宋云澜跟泄了气似的,他拿起酒杯。
“好...”
一口气将酒灌入,又满上一杯,举杯苦笑道:“祝三皇兄和...百年好合...